“你什麼都給她辦好,她還能去找別人嗎?”
胤礽一番話說的眾人目瞪口呆,這真的是那個不可一世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裡的太子?還跟福晉聊天。
只要想到太子一臉溫柔的跟太子妃閒聊,說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他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康熙的嘴角也直抽搐。他當然看得出來胤礽是故意的,難得兒子有這般孩子氣的一面,他作為阿瑪,偏頗一些怎麼了。
何況他也不認為老四福晉能有什麼事兒用得著太子妃。
老四又不是太子,沒有額娘幫襯。老四福晉若真有事兒不會去找德妃?再不濟,去找承乾宮找佟嬪也行。佟嬪雖然不能出來,還不能給她支個招?
放著婆婆不用,偏去找個坐月子的嫂子,說她去搗亂還差不多。
康熙決定給她找點事兒做,省的一天到晚的蹦躂。
“老四啊,你後院不是有兩個側福晉剛剛診出有孕麼,你福晉若真閒的沒事兒,就讓她多照顧照顧倆孕婦,讓她們爭取明年給你添個小阿哥。”
“再不濟,還有後院的事兒,也夠她忙活了。真有事兒讓她去找德妃,太子有句話說得對,太子妃坐月子呢,能幫上她什麼忙?德妃不比太子妃有經驗。”
四阿哥低頭,“兒臣知道了,兒臣會勸誡她的。”
胤禛的自尊心很強,康熙雖沒斥責他,他仍覺得無地自容,抬不起頭來。心中對石婉淑也更加憤怒。
往常從乾清宮出來他就會去辦差,今兒個直接打道回了阿哥所。
一路冷著臉直奔正院,好巧不巧看到石婉淑在跟佟氏、李氏打嘴仗。他臉色更冷,“我早該知道的,一個連親堂妹都能算計丟水裡的人,有什麼女子品德可言。石氏,你當真可以,你這樣的人,本阿哥真是生平僅見。”
石婉淑面色有一瞬間的蒼白,她在外頭在如何,對四阿哥都是溫柔小意,一副‘知心姐姐’模樣。四阿哥儘管對她有諸多不滿,也從未當著外人的面如此不給她面子。
更不用說他還提了當年石姝瑤落水的事兒。
須知道那件事早就被‘定型’是個意外。四阿哥如此赤裸裸拆穿,怎不叫她難堪。
她扯扯嘴角,委屈道:“爺這話什麼意思,您回來就責備我,怎麼不問問她們做了什麼?若非她們不把我這個嫡福晉放在眼裡,若非你越過我讓她們管家,她們怎麼敢?”
看看隔壁三阿哥院和五阿哥院裡,人家後院除了嫡福晉也有別的女人,但人家那都是上不得檯面的格格、侍妾,是個玩意兒。哪像四阿哥府,倆側福晉不說,連格格們都‘大有來頭’。
她這個嫡福晉空有個名頭能管得住誰?
佟氏趕緊站起來道:“爺,妾冤枉。是福晉覺得這個月送的東西品相不好,認為是妾做了手腳。您也不相信,妾只是個側福晉,那大紅大紫的料子是妾一個側福晉能穿的?妾要它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