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狠聲說道:“哪怕是死,我也要她付出代價。”
儘管李佳氏的話很不客氣,石婉淑卻很滿意。
這才對嘛,這才是她認識的那個李佳氏。
看著遠處已經在跟她打招呼的古嬤嬤,石婉淑道:“你之所以不孕,是因為有人給你下了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她下的是前朝秘藥,一般的太醫別說看出來,以他們的地位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你若不信就求太子讓太醫院院正去給你檢查,整個太醫院或許只有他能查得出來。”
秘藥,李佳氏眯著眼睛上下打量石婉淑,“你怎麼知道?”
石婉淑不著痕跡的吞了下口水,目光堅定地與之對視,“那當然是我跟你一樣。”
沒錯,經歷過自己假孕、石姝瑤懷胎兩次之後,石婉淑對她給石姝瑤下藥的事情產生了懷疑。
最近她終於確定,當日石姝瑤根本就沒有中招,反而是她不知道為什麼中了秘藥。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內心的絕望可想而知。
石婉淑雖然不知為什麼中招,但她百分百肯定這件事一定跟石姝瑤有關係。
恨嗎?
肯定是恨的。她現在恨不得把石姝瑤凌遲活寡以洩心頭之憤。
哪怕這件事明明是她害人不成活該得到的報應,她也推在石姝瑤頭上。
她深知僅憑自己可能報不了仇,於是準備拉攏同盟。
李佳氏就是她認為最好的選擇。
至於說讓石姝瑤查出是她給李佳氏下的藥?
石婉淑自信一笑,且不說當初下藥的人早就被她想法子弄死了,而今她也中了這秘藥就是最好的開脫理由。
所以,這盆汙水,石姝瑤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同時她心中也有著一絲幻想。
儘管她已經知道自己中了秘藥,可她手裡並沒有解藥。太醫院院正號稱醫術第一,或許他能解此毒也不一定。
重活一世,她最大的執著有兩個,其一是做皇后,第二便是生個兒子,讓兒子繼承皇位。
現在,四阿哥已經相信她的話,說不得過兩日就會派人去找鄔思道。如此,她第一個目的也就不遠了。
第二個?比起第一個,這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沒有兒子,即便她做了皇后又如何。
跟上輩子的烏拉那拉氏一樣,眼睜睜看著別人的兒子登基,別人母憑子貴?
若是那樣,她寧願四阿哥最後不要登基。
拋下這個炸彈,石婉淑也沒去管李佳氏是什麼神情直接帶著嬤嬤揚長而去,徒留下李佳氏在背後心亂如麻。
李佳氏心神不寧的回到毓慶宮,伺候她的宮女小聲道:“主子,您這是怎麼了?可是雍郡王福晉說了讓您難堪的話?”
“她那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子妃她都敢當面懟。不過,不是說雍郡王福晉病重在府中休養嗎?今兒個怎麼出來了。”
她眼睛亂轉,連聲音都壓低了。
“主子,奴婢怎麼感覺雍郡王福晉她、她沒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