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秉義的侄子那不就是徐乾學的,由這位探花親自教導自家子侄哪裡還用得著徐秉義。
石姝瑤點頭,“額娘,您跟徐家可曾有過交集,您覺得他家家風如何?“”
文人人品看家風,若家風嚴格,是不可能出現諸如徐翰林這樣的人。
鈕祜祿氏疑惑的看著石姝瑤,“好好地,怎麼問起徐家了?可是太子想要重用徐秉義?“”
徐秉義是詹事府少詹事,詹事府是什麼地方?那是專門為太子服務的。石姝瑤開口打聽徐家,她想當然的認為是太子有什麼打算。
鈕祜祿氏仔細想了想道:“我跟徐家接觸也不多,你知道的,石家雖然也是漢臣,可我畢竟出自鈕祜祿,與她們這些純粹的漢人有些說不上話。“”
“不過,你阿瑪對徐家印象倒是不錯。“”
鈕祜祿氏這話說的有夠委婉,她與徐家何止是說不上話啊,簡直是沒話可說。
大清是有嚴重鄙視鏈的,滿人最看不起的便是漢人。身為滿洲旗,很少有人會‘紆尊降貴‘’跟漢人交往。
鈕祜祿氏身上雖然沒有這個癖好,但她是地道的滿人世家出身,自幼學習的是滿人的規矩。
滿人的規矩跟漢人是完全不同的,她們聚在一起聊天的內容也不盡相同。
兩個人說不到一塊去,自然不會有過多的往來。因而除非必要,否則鈕祜祿氏很少會主動去跟漢臣家的夫人來往。
既不來往,何來了解。
石姝瑤點頭,她想著左右也不算什麼大事兒,便把今日的事情簡單說了說,“剛才我與殿下去了趟外城的琉璃街,碰上個紈絝橫行霸道,那人自稱是徐家的侄子。“”
她嘆了口氣,“若只是這樣也就算了,有人當街指責他冒名頂替,說他解元透明是搶的別人的。“”
“皇上對科舉很是重視,太子聽聞此事豈能不管。剛才聽額娘提起徐家,這才好奇多問一句。“”
鈕祜祿氏瞠目結舌:“這,這會不會弄錯了?“”
徐家是什麼人家,一門都在朝中為官,犯得著為了個舉人名頭幹這種事兒?
抿了口茶,石姝瑤搖頭,“剛開始我也不信,可隨後一想,今年的秋闈還未曾開始,那徐翰林即為解元肯定是三年前的。額娘應該知道,咱大清的狀元郎十之八九都出自江南。他既然能考中解元為何仍舊是舉人?“”
何謂解元?
頭名才能被稱之為解元。
江南又多狀元,一個江南的頭名,即便春闈發揮失常沒有入三甲,也不會連個進士都考不上吧?
誠安格格道:“徐家人我也見過,看著不像是如此膽大包天為非作歹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我看八成是有人借了徐家的名頭,實際上他根本不是徐家人。“
這種事並不稀奇,只要注意別惹著不該惹的人還很難被發現。
就好比當年凌家藉助太子的勢力作怪一樣。你敢去找太子求證嗎?
肯定是不敢的。
只要沒人去找徐家求證,想怎麼說不還是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