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帶頭與誠郡王等直接去了十八阿哥的帳篷,因為喝了酒,他們走得慢順便散散酒氣。等他們到的時候除了他們仨,其餘的皇阿哥們全都到了。
直郡王就像是抓住了太子的把柄,大聲道:“太子,你當真是薄情寡義,小十八在裡面生死未卜,你居然還有心情尋歡作樂。瞧瞧你那滿身的酒氣。”
他說著還往前走了幾步,打算去揪太子的衣襟。
胤礽後退幾步一巴掌拍在直郡王的手上,“愛新覺羅胤褆,孤給你臉了是吧?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這就是你個郡王跟太子說話的態度?”
他喝酒之前又不知道十八會生病,老大上來就給他扣帽子,還真是可惡。
他已經一再退讓,老大最近是步步緊逼,如此他也就沒必要客氣了。
兩人畢竟鬥了這麼多年,胤礽很懂怎樣才能殺人誅心。他說的每一句話狠狠地踩在直郡王的心尖上,讓他疼的發顫。
十四跳出來,“二哥,大家都是兄弟,您這樣擺太子的譜沒必要吧?”
太子完全不買賬,他指著十四,“你又算什麼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這個十四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這會兒的太子喝了酒,又正在氣頭上呢,別人都避之不及,為由他傻乎乎的跳出來。
太子不罵他罵誰?
石姝瑤揉了揉眉心,她越過眾人來到胤礽身邊,輕聲道:“殿下,時候不早了,弘昞他們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咱們還是別耽擱了,先進去看看小十八的情況。”
她也是才知道太子喝酒後是這副樣子的。
十四跟大哥確實該罵該說,皇上還在裡面呢,太子這般與人爭執傳到他耳朵裡,又作何感想?
她可以不在乎十四跟直郡王,卻不能不在乎太子。
好在胤礽還能聽的進去勸,他只是對著十四輕嗤一聲,轉身離去。
太子確實喝了酒,但他腦子還沒迷糊到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的時候。
抬手掀開營帳門,太子也不等人通報直接走了進去。一進門他就看到康熙繃著臉坐在椅子上。
給康熙請安,胤礽輕聲問道:“皇阿瑪,十八怎麼樣了?”
康熙看到是他,點點頭示意他坐下等,隨後又對石姝瑤幾人說道:“太子妃你們也來了,這裡亂糟糟的,讓胤礽他們留下就行,你們仨帶著孩子們先回去吧。”
十八生病是大事,來之前她們都喊了自家的孩子一起前來,包括三個小的。
太子家的人本來就多,加上其他兩家,還有看到他們進來也跟著過來的其他皇阿哥們。整個營帳就顯得亂糟糟十分擁擠。
石姝瑤她們能來,康熙打心底裡高興,他也清楚對方不是太醫,留在這沒什麼意義。
石姝瑤略作猶豫,她從明霞手裡接過一個小盒子遞了出去,“皇阿瑪,這是兒臣按照古方配的人參丸,您一會兒讓太醫看看十八弟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