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進門就碰見蒼白著臉從裡面出來的李佳氏,他腳步一頓,面上的笑容也跟著耷拉下來。
他可沒忘今日在朝堂,是舒爾德庫在背後推波助瀾。
李佳氏看到太子就像是看到救星,巴掌大的小臉帶上委屈,聲音淒涼婉轉的喊了聲:“殿下。”
石姝瑤就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不過她嘴角帶上了淡淡的嘲諷。
只不知這嘲諷是對李佳氏還是太子,亦或者是……她自己。
胤礽打了個哆嗦,沒好氣道:“你來這做什麼?”見李佳氏想要說話,他抬手打斷她,“裴安年把人給孤押回她自己的院子,讓人把她給孤看好了,有事兒沒事兒別出來亂晃盪,更不允許她來太子妃的院子。”
一個押字讓把太子當做救星的李佳氏內心冰涼,連帶著伺候她的奴才面色都不好了。
然,太子一點給她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越過她直接進屋。
石姝瑤這才從座位上緩緩站起來,她先給太子請了安,這才說起李佳氏的事情。
太子怎麼做是太子的事情,該有的解釋她得說清楚,免得又有人給她扣帽子。
胤礽拉著她坐下,“你是太子妃,毓慶宮的事情你做主就是,無需跟孤解釋什麼。”
太子是瞭解她的,善良,輕易不會與人為難。即便她真的是得理不饒人的主,在太子心裡也不算什麼。
誰讓太子喜歡她呢?
被愛的人有恃無恐。
愛是盲目的,在愛人心裡,另一半總是完美無瑕,做什麼都對。
“對了,既然李佳氏不識好歹,罰俸祿還是太輕了,我看就讓她在院子裡禁足吧。什麼時候……算了,日後也別出來了。”
他想說什麼時候知道錯什麼時候在出來,隨後一想輕車都尉府噁心人的行徑,他本人對李佳氏最後一點好感蕩然無存。
他是太子,既然不被他喜歡,讓他厭惡,為什麼還要留在跟前晃悠,招他的眼?
石姝瑤詫異的看向太子,太子一向不是講究仁慈、任義,為了自己的名聲慣會從輕發落,今日的太子怎的這般冷酷起來?
被石姝瑤盯著看,胤礽不自在的別過眼。想著今日他為石姝瑤做的事情,胤礽嘴角翹起來。
他把人抱到腿上坐好,下巴剛好放在她肩膀。
“姝姝,皇阿瑪已經答應日後咱們毓慶宮再不進人,你高不高興?”
“什,什麼?”石姝瑤險些從胤礽的大腿上掉下來,實在是太子說的話太過驚悚。
什麼叫‘皇阿瑪答應不再進人’,是,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這段時日受煎熬的不僅僅是胤礽還有石姝瑤,甭管她嘴上說的多好聽,畢竟不是真正土生土長的古代人,讓她去給自己的丈夫張羅女人,她心中還是不舒服的很。
也是紅包群中的姐姐們通情達理,大家都明白她內心的糾結,沒人逼迫她去做選擇,反而變著法的去哄她開心,逗她笑。
今日,乍然聽見胤礽的話,別說石姝瑤,紅包群諸人都被震的不輕。
胤礽輕笑一聲,把剛才的話又複述了一遍,“我說,我今日跟皇阿瑪坦白了。我愛新覺羅胤礽心悅你石姝瑤,我這輩子只想跟你一起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