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康熙接見蘇州各官員,其夫人、小姐們也跟著過來覲見后妃以及太子妃、皇子福晉們。
讓石姝瑤詫異的是這些官家小姐裡頭,居然包括了蘇州織造李煦的夫人跟嫡長女、江寧織造曹寅的兩個女兒。
李煦的妻女前來覲見也就罷了,畢竟她們家就在蘇州。曹寅的女兒家可是在江寧,且之前在江寧她就已經見過二人。
曹寅嫡長女曹雪鳶年十五。曹家與李家都隸屬漢軍旗包衣,兩年前曹寅上摺子給女兒辦了免選,如今待字閨中。
次女雪蝶年十二。之前在江寧皇上同樣開口免了她入宮。
曹家雖然是包衣,他家的姑娘也是自幼錦衣玉食、奴僕成群長大的。且曹家跟其他包衣人家不一樣。
大清的規矩,包衣出身的女子都要參加小選入宮為奴為婢,因而是不能識字的。曹家兩個小姐自幼學習琴棋書畫,多年培養下來才女之名早就傳遍了整個江南一帶。
該說不說,江南的水土就是養人,不管是曹家兩個小姐還是李家的李煙長的都很漂亮。加上那滿身的才氣,小小年紀便已經名動江南。
如果僅僅是再次拜見,石姝瑤也不至於如此。讓她驚詫的是李夫人說的話。
得知她身邊只帶了兩個伺候的丫頭,李夫人居然說要讓曹家兩個姑娘以及李煙伺候她。
曹李兩家違揹包衣規矩養出來的女兒,皇上都開口免除小選可自行婚配的‘大家小姐’,如今說要給她為奴為婢。
李夫人這算盤珠子差點把石姝瑤眼睛都給崩壞了。
石姝瑤皮笑肉不笑,“給本宮做奴才?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夫人倒是捨得。”
李夫人不自在的笑笑,掩飾住內心的尷尬,她硬著頭皮道:“奴才家本就是包衣,天生就是伺候皇家的,她們能伺候太子妃那是她們幾世修來的福氣。奴才歡喜還來不及,又有什麼捨不得的。”
“奴才一直聽說太子妃的美名,聽說皇上還曾誇讚您是‘天下女子的表率’,若您能看得上她們,儘管隨意使喚。”
話說到這個地步,石姝瑤也看出來了,這個李夫人是鐵了心要把人塞到她身邊。
不再跟李夫人虛與委蛇,她轉頭看向曹家兩個小姐以及李家的小姐。“三位,你們的意思呢?”
她很好奇,似曹雪鳶以及李煙這樣的才女大都心高氣傲,她們真的甘心被別人支配?
原以為三人會拒絕,哪知她們竟然齊齊點頭,“能伺候太子妃是奴才等的福氣。”
石姝瑤成功被氣笑了,不想被人看了笑話,她大方道:“行吧,既然李夫人捨得,這三人本宮收下了。”
不等李夫人喜上眉梢,她又道:“正好本宮的幾個猴兒鬧騰的厲害,把伺候的人都折騰的夠嗆呢。本宮正好想多找幾個人管束他們呢。”
明霞歡快的拍手,“額娘,您可真是英明睿智,有了這幾位姑娘幫忙,女兒就輕鬆多了。”
“兒臣看曹家這位姐姐跟李家的姐姐溫柔知性,不如就讓她們去照顧弘琨哥仨,剛好也讓他們跟人家好好學學,免得皇瑪法總是說他們坐沒坐相站沒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