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九弟自己賺來的,皇阿瑪心裡都記著呢,太子不過多了句嘴的事兒,哪裡當得起宜妃娘娘的感謝。”
石姝瑤話裡話外都是九阿哥自己的功勞,與太子無關。
宜妃聽的是心花怒放,不過該說的她還是要說:“太子妃這話臣妾就不愛聽了,老九什麼性子,我這做額孃的能不知道?皇上是他阿瑪,也瞭解他。”
“我敢說,這次若沒有太子,皇上絕對不會想起他。”
九阿哥雖然是她的親生兒子,但這事兒也不能怪皇上,誰讓老九他‘不務正業’呢。
堂堂皇阿哥喜歡什麼不好,偏偏喜歡黃白之物。
皇上不生氣她已經燒高香,哪還指望能給老九封爵。
宜妃早就想好了,橫豎還有老五和她在,即便老九最後仍是個光頭阿哥,日子也不會難過到哪裡去。
現在老九被封爵,那簡直是天上掉下的大餡餅。
太子的這個恩情,她得記著。
“宜妃娘娘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九弟不過愛好與旁人不同,其他哪裡差了?我在毓慶宮鬥聽說,九弟喜好發明,他發明的東西連工部都稱讚有加。”
“其實要我說,愛好黃白之物也沒什麼不對。您就說吧,世人誰能離得了這金銀珠寶?太子常說,九弟那是真性情,他這性子定是隨了宜妃娘娘您。”
“不像有些人,心裡明明想要得很,面上還得裝出個淡泊名利來。”
石姝瑤明明沒指名道姓說誰,聽在宜妃耳朵裡就像在說四阿哥。四阿哥是德妃的兒子,她間接說的那不就是德妃。
宜妃跟德妃出了名的不對付,太子妃先說老九像她是真性情,又說德妃表裡不一,她能不高興。
宜妃這人有一樣好,誰得了她歡心,她就真心對誰。就像現在,太子妃句句說在她心坎裡,宜妃不僅讓小廚房做了一大桌子石姝瑤愛吃的菜,臨走還送了她一匣子珍珠。隨她磨粉還是鑲嵌。
宜妃常年的聖寵,兩個兒子又孝順,加上每年郭絡羅家的孝敬,她手頭的資產可比德妃強太多。
這一匣子珍珠換做德妃必定要心疼好一會兒,宜妃只嫌棄不夠,若非石姝瑤推拒,她能再來兩匣子。
老九跟老十得封貝子的事兒傳了出來,四阿哥封郡王的事兒自然也會跟著傳出來。
消息傳到石婉淑耳朵裡,她並未領情,而是賞了帶話的人兩棍子。
“旁人胡說八道也就算了,你身為雍郡王府的奴才也跟著胡說。四爺能得封郡王,那是他的能耐,是他用功勞換來的。”
“太子?誰不知道太子心胸狹隘,他不打壓四爺就不錯了,還會給四爺邀功?”
“呵,搭眼就能瞧出來的謊言,你還來說與我知道,你安得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