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成婚那麼晚,除了皇上對太子大婚的重視,實際上也與她祖父、父親接連過世有關。祖父過世還好說,她阿瑪過世,作為女兒她要守孝。
正是如此,大婚一拖再拖。
即便如此,剛大婚的時候,太子也不曾怨過她,甚至還反過來安慰她。
那時,太子的表情就跟現在這樣。
可惜,物是人非,她重生了,太子的溫柔給了另外的女人。
石華善順勢躺下,他說話十分費力,“老臣多謝太子殿下。殿下,老臣有個不情之請,還請殿下答應。”
他看了站在太子身後的石姝瑤一眼,繼續說:“我這孫女自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難免有些嬌憨任性,還希望殿下能看在她年幼的份上,不要過多與她計較。”
“她有什麼事兒做的不好,殿下您慢慢教導,她很聰明的,必定能學得會。”
幾句話,他說的斷斷續續,喘息不止,每說幾個字都要停下大口呼吸。
胤礽耐心的聽他說完,點頭,“額駙儘管放心,福晉她很好,孤很滿意。皇阿瑪與太后也都很滿意。”
這是他的福晉,他最愛的女人,即便石華善不說,他也會護著她。
石華善露出個欣慰的笑容,“如此,如此,老臣也就放心了。”
他身體不好,說了這幾句話就疲累不已,胤礽等也沒有過多打擾,在石文焯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誠安格格拉著石姝瑤的手,嘴角掛著笑,“我原以為皇上能同意你出宮已是不錯,沒想到太子殿下也來了。”
說句不好聽的,石華善死不死的,誠安格格不在意,看到太子在乎她孫女,她心裡是真的高興。
石姝瑤也露出淺淺的微笑,“也是嬤嬤去的巧,我剛跟殿下在用膳,他知道這事兒主動要求來的。”
說到這,鈕祜祿氏皺眉,她小聲道:“索額圖那事兒不是已經有了定論,跟殿下沒關係麼,怎麼殿下沒去辦差?”
以嬤嬤的腳程,她去到毓慶宮太子殿下應該不在才對,怎麼會恰好趕在飯點兒?
石姝瑤:“額娘也不是外人,說給你們聽倒也沒什麼。你們應當知道前幾天皇貴妃被降份位的事兒。”
兩人點頭,誠安格格說:“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皇貴妃又是個什麼情況。”
宮裡的消息傳來,所有人都驚詫,奈何她們入宮都有定數,誠安格格不想給孫女惹麻煩,除了規定入宮的日子,尋常時間絕不遞牌子入宮。
石姝瑤言簡意賅,簡單做了介紹,“我們宮裡頭查出來個別人的釘子,證據指向了皇貴妃。按理說太子的事兒就沒有小事兒,敢往毓慶宮安插人手,罪名必不能輕。”
“證據確鑿之下,皇上為了給太子交代,就把她降份位了唄。”
誠安格格與鈕祜祿氏面面相覷:這,這樣的處罰也太輕了。
石姝瑤聳聳肩,“太子的脾氣誰不知道,那就不是個吃虧的主。這事兒皇上的做法委實傷人心,前朝佟國維又藉著索額圖的事兒到處蹦躂,他一生氣就撂挑子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