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欣雅一臉委屈,她想說自己都是為了姐姐你,在石婉淑狠厲的目光下又說不出口。
旁人都說石家的五格格端莊賢淑有皇后風範,只有石欣雅這些大房的庶女知道,事情根本不是傳言那樣。
三年前的五姐姐倒也能稱得上一句和善,她從未與她們這群庶出紅過臉,每次見面說話都是溫和的。即便在嫡母懲處她們的時候,五姐姐從未開口求過情,她們心中也不曾恨過。
自打太皇太后喪禮上回來,姐姐大病一場,整個人就變了。
變得陰晴不定,對著她們也不如以前和善。即便如此,石欣雅也沒想過棄他而去。
無他,石欣雅的額娘是覺羅氏的陪嫁丫頭,賣身契都在覺羅氏手裡。石欣雅又從小得覺羅氏教養,早就被洗腦。
在她心裡,自己就是卑賤的,五姐姐是嫡出,天生就該高人一等。
別說只是被石婉淑訓斥兩句,就算被害死,她大概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石婉淑深呼吸,她也知道九妹是什麼情況,九妹會做出這種事情不奇怪。她小心的挪動腿腳,忍著痛道:“算了,你現在趕緊過去,你讓額娘跟瑪法先別過來,讓他們去找石姝瑤。”
剛才她就一直在觀察,她發現跟石姝瑤在一起的太子心情極好。太子暴躁易怒,在明知石姝瑤捉弄他的前提下還能與之和平相處那麼久,最後笑得開懷,這是她從未見過的。
別說她,上輩子最得寵的李佳氏,都不能讓太子如此。
雖然心裡仍舊不舒服,石婉淑也明白,如今想要讓太子放過自己,她唯一能求得也只有石姝瑤。
怕石欣雅再次把事情搞砸,石婉淑還給她出謀劃策,到時候石欣雅只需要照著她說的去做就成了。
目送石欣雅遠去,石婉淑再次抬頭看向涼亭裡那道背影。明明是同一個人,落在她眼中竟然那麼陌生。
自信、從容、意氣風發,這一切好像都是堂妹帶來的,與她無關。
只要一想到這些,石婉淑沒法說服自己不去嫉妒。這也是為何她剛剛明明有機會,卻不去開口的原因。
哪怕最後因為石姝瑤,太子放了她,她亦不會去感激。
石姝瑤並不知道石婉淑又準備算計她,她帶著嬤嬤丫頭一路來到廚房,剛走進去挑選好食材,就見一個小丫頭對著趙嬤嬤耳語幾句。
趙嬤嬤打發走小丫頭,走到石姝瑤面前,“主子,剛才奴婢發現九格格忽然離開後花園,便讓小丫頭跟了過去。據小丫頭來報,九格格去了隔壁額駙府,奴婢猜測她應該是去找和碩額駙跟伯夫人,打算救五格格。”
救堂姐?石姝瑤嗤笑,“她也真敢想,堂姐受罰是太子親自發話,先不提瑪法會不會為了堂姐得罪太子,即便會,她怎麼會天真的以為太子願意聽呢?”
趙嬤嬤贊同的點頭,她又說道:“奴婢也是這般想,不過有丫頭看到咱們出來後九格格跟五格格再說悄悄話。奴婢擔心五格格會讓額駙來找格格。”
石華善畢竟是長輩,長輩開口,主子怕是不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