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石婉淑,無端端拿太子子嗣說事兒。今日之事即便是鬧到皇上跟前,也得是她的不是。
三福晉有些頭疼的看著石婉淑,之前也沒發現她是這樣的性子。
想著兩家好歹有些親戚關係,前幾日她表姐(石文炳福晉)還親自上門拜託她幫忙照顧一二。眼看兩人鬧得僵硬,石姝瑤說走就走,她不得不站起來。
“二嫂消消氣,此事確實是四弟妹不對。我讓她給二嫂賠個不是,咱先把這頓飯吃了,過後你想怎麼教訓她都成。”
本就是石婉淑說話不當惹怒了人,讓她道歉認錯是應該。把人哄住了,讓宴會可以繼續辦下去。三福晉覺得自己能做到這些已經仁至義盡。
至於日後二福晉想要如何,那就跟她無關。
她自認自己做了能做到的,保全了石婉淑的顏面,已經很對得起對方。石婉淑卻不這麼認為。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道歉?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京中誰人不知太子福晉善妒,日日把持太子”
不等她說完後面的話,三福晉的面色就變了。若說前面還能想法子找話給她圓回來,這話她著實不知該怎麼幫忙。
善妒,別說在皇家,即便是尋常百姓家,那也是能休妻的。
石婉淑怎麼說也是太子福晉的堂姐,她不幫太子福晉說話也就算了,怎可說出這番誅心之言。
三福晉甚至不敢往深處想。三阿哥跟太子關係好,很多事情都是跟太子學習。太子重視嫡妻,三阿哥亦是如此。
毓慶宮沒有庶出,三阿哥亦是大半時間都留宿她的房間。說的直接點,三阿哥一個月二十多天去後院,在她屋裡頭能留到十五天以上。
只有在她不方便的時候,三阿哥才會去小妾房裡,而且若是行房,他會親自囑咐奴才灌一碗避子湯。
太子福晉在守孝,太子去側室房裡的時間肯定比三阿哥多,按照石婉淑的邏輯,那她是不是也善妒,把持三阿哥?
石姝瑤怒極反笑,她看著三福晉說:“三弟妹,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今日我是待不下去了,告辭。”
這一回三福晉沒有阻攔。
別說太子福晉了,她都想不管不顧的離開。
走出正院垂花門,石姝瑤頓住,她對著譚嬤嬤招手,“去告知太子,我回毓慶宮了。”
譚嬤嬤面上帶著冷笑,“福晉放心,奴婢知道如何說。”
她是太子福晉的人,與主子一榮俱榮,即便沒有被種下傀儡符利益也是一體的。石婉淑得罪她的主子就是損害她的利益。譚嬤嬤當然不介意去給太子上眼藥。
她當即換上焦急的神情,腳步匆匆去往前院書房。門口遇見四阿哥的小太監呼喊她也不理會,一路‘橫衝直撞’來到皇阿哥們聚集的地方。
“哎,你是哪位主子跟前伺候的,太子跟阿哥們正在說事,你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