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的,皇后娘娘出身下五旗,因管過內務府的關係,還被鰲拜稱為‘滿洲下人之女’。因為這事兒讓皇上惱恨許久,連帶著對鰲拜也越發憎恨。”
“宮裡邊誰敢當面說皇后娘娘這話,偏她就敢。”
眾所周知,端敏公主看不上當今皇上,她更看不起‘滿洲下人之女’的皇后。對待皇上她還會敷衍著行個禮,說幾句軟話。對待皇后那真是毫不客氣。
端敏公主在京城住著的時候對著皇后呼來喝去、陰陽怪氣那都是常有的事兒。為此太皇太后沒少訓斥她。
她表面上答應的很好,背地裡變本加厲起來。
有一年深秋皇后落水,對外說是自己不小心,其實就是她的功勞。是她懷恨在心推了皇娘娘。
石姝瑤倒吸一口涼氣,“竟有這事兒?她如此大膽皇額娘就沒跟皇阿瑪或者太后說?”
譚嬤嬤苦笑,“怎麼說?當時並沒有外人可以作證,講出來說不定還會被對方反咬一口,娘娘她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皇后娘娘生完承祜阿哥後肚子一直不見動靜,太醫說是宮寒,譚嬤嬤一直覺得都是因為端敏公主。若非她推了皇后落水,皇后又怎麼會得這樣的毛病。
且,自那以後,皇后的身體就不太好。若不然也不會在生太子的時候難產而亡。
石姝瑤用力抿了抿唇,她小聲道:“這事兒太子他知道嗎?”
譚嬤嬤遲疑許久,搖頭,“奴婢不清楚。皇后娘娘曾交代不讓奴婢告訴太子,那時候太子也還年幼,奴婢怕太子知道沉不住氣,就一直沒說。”
太子小的時候她怕太子藏不住事兒沒開口,等她想要開口的時候已經被凌嬤嬤排擠的進不了太子的身。
所以,她也不清楚太子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
她想,應該是不知道的吧。凌嬤嬤那人比她還欺軟怕硬呢。她敢得罪端敏公主才怪。
石姝瑤冷著臉,“如此說來端敏公主跟咱們還是有著世仇呢。”
譚嬤嬤擦擦眼角的淚水,“誰說不是呢,她那人最是心腸狠毒了,奴婢也擔心她憋著壞想要對您不利。”
“不過,她畢竟是太后的女兒,奴婢擔心您若是跟她對上,會傷了您跟太后之間的感情。”
皇上不厭惡端敏公主嗎?肯定也是厭惡的恨不得對方去死。只是端敏如今的身份還有太后讓他不得不顧忌而已。
石姝瑤道:“那就等太子登基之後再清算唄,不是有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嘴上說著暫時不動她,石姝瑤在心裡已經琢磨開了:假如端敏仍舊敢打明霞的主意,她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想讓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她有的是法子。
如今端敏不在行宮,她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石姝瑤重心還是放在後日的狩獵上。
今日,當著太后的面已經有蒙古貴女跟她發出挑戰,她也已經應下,只等著後日狩獵見分曉。
貴妃見石姝瑤牽著幾個小的過來,對著她招招手。
“你今日不是要跟那群蒙古夫人比試,弘晏幾個就交給我吧,我保管給你照顧的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