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愣住,隨後笑道:“我何其有幸娶到你。”他忽然覺得自己應該感謝石婉淑,若非她,自己怎麼能得這麼個大寶貝。
長夜漫漫,春宵苦短。
屋內情意正濃,屋外頭裴安年與馮嬤嬤一起帶著奴才守著。
“裴,裴總管,時候不早了,要不要提醒殿下?”
裴安年正雙手環胸倚靠在牆上閉目養神,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提醒殿下?”
那灰衣小太監仍不知自己犯了錯,自顧自的點頭,“這都叫了三次水了。”那位最受寵的李佳側福晉侍寢的時候最多也就三次,他原以為裡頭這位三次已經是極限,哪知沒一會兒又有了動靜。
裴安年雙目緊盯著他,冷笑道:“既然你覺得不妥當,那你去啊?”他以前怎麼不知道太子身邊有這樣的蠢貨。
主子們的事兒是他們做奴才的能管的?之前李佳側福晉的時候也沒見這狗奴才開口啊。
嗯?李佳側福晉?
裴安年眯縫著眼睛,心想莫非這狗奴才投靠了側福晉?
是了,一定是這樣。毓慶宮就屬李佳側福晉得寵,新來的他塔拉側福晉都要避其鋒芒,那位脾氣大得很,肯定不願意看嫡福晉受寵。
畢竟,嫡福晉份位比她高,若在是個得寵的,還有她什麼事兒。
若是以往,這種後院爭鬥跟他裴大總管沒關係。他是太子的大總管,即便犯了錯,後院的主子也沒有處置他的權利,他只需要巴結住太子便好。
現在不一樣,他是知道太子對福晉多上心的。
或許他可以拿這奴才當做投名狀?
小太監當然不敢去打擾主子的興致。毓慶宮奴才都清楚,太子看似脾氣好,實際上並不然。誰若是擾了他的興致,好日子也就到頭了,不然他也不會去找裴安年。
裴安年擺明了裝聾作啞,另一個有這個權力的嬤嬤是福晉的人,她巴不得福晉得寵。縱然小太監心有不甘也只能憋著。
好在胤礽還知道分寸,再次叫了水後,屋裡便沒了動靜。
恍恍惚惚間石姝瑤被人喊醒,睜開眼便看到馮嬤嬤,她抬起酸澀的手臂,沙啞著嗓子道:“嬤嬤,幾時了?”
馮嬤嬤眼尖,看到她手臂上的痕跡,從痕跡上看就知道昨晚鬧得不輕。儘管心疼主子,她還是道:“主子,剛到卯時,今兒個要去給皇上謝恩,您該起床了。”
“卯時啊,我知道了,你讓人備水吧。”
石姝瑤滿心疲憊,說真的,她從不知道一個人這麼能折騰,就跟沒見過女人似的。到現在她仍覺得散架般、身體不是自己的。
忍著疼痛,石姝瑤在馮嬤嬤的攙扶下坐進水裡。趁人不注意她偷偷往嘴裡塞了個藥丸。
石姝瑤心想,幸虧她有璇珠姐姐,若非璇珠姐姐跟奚瑛姐姐,她這兩日要遭老罪了。
璇珠給的各色藥丸、藥粉,奚瑛給的符咒給她減輕了許多負擔。就好比她剛才吃的藥丸,只需片刻就能讓身上的痕跡和疲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