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更不用說,她從來都是當做沒這個兒子的。
再說了,
“再說,雍郡王府上如今的情況挺複雜的,這嫡福晉也不太好選。”
石姝瑤點頭,她把目光又放在花名冊上。貴妃見她看的認真,調侃道:“怎麼,看這般仔細,你這是打算往毓慶宮進人了?”
自打太子妃過門,毓慶宮就沒再進過女人,外頭不知多少人說風涼話呢。當然,貴妃心裡清楚,那些人多半是因為嫉妒。嫉妒太子妃得寵。
石姝瑤合上花名冊,“小姨還不瞭解我,我是那種沒事兒給自己找罪受的人?”她湊到貴妃耳邊小聲說著,“您也不是外人,有些事兒告訴您也沒什麼。”
“您可還記得兩年前我頭一回跟皇阿瑪去盛京狩獵的事兒?”貴妃點頭,石姝瑤繼續開口,“那您一定不知道,十四阿哥在那回看上了個姑娘。”
她拿起花名冊翻到寫著丹蓉名字那一頁,伸手指給貴妃看,“就是這個,員外郎明德之女舒舒覺羅氏。”
兩年前明德還是督察院給事中,後來他辦砸了皇上交代的差事,被皇上一氣之下降為從五品員外郎。
舒舒覺羅氏家住在京城,這兩年明面上兩人沒有任何交集,石姝瑤卻知道,他們私底下沒少來往。每次上書房沐休,十四就會找藉口出宮。
明面上十四是去尋找學習用的文房四寶,實際上他是偷偷跟舒舒覺羅氏幽會的。
兩人約會很是隱秘,若非石姝瑤讓人關注著她,還真發現不了。
“就是如今明德的身份有些低了,也不知德妃看不看得上。”
四品跟五品到底差了些,德妃又處處標榜與佟貴人比較。雍郡王府的側福晉最次也是四品,最高的都能做皇阿哥嫡福晉了。
只怕德妃看不上丹蓉這個員外郎之女。
不過,這也說不準,有十四阿哥在呢。如果十四阿哥堅持,也不知這母子倆誰能說服的了誰。
貴妃聽著石姝瑤嘴裡吐出的辛密,她驚的倒吸一口冷氣,“這,這,你說的可是真的,十四阿哥也太大膽了。”
舒舒覺羅氏還未參加選秀,嚴格意義上來說那都是皇上的女人。你十四明目張膽跟人約會,這不是給皇上戴了一頂有顏色的帽子?
石姝瑤撇撇嘴,“這有什麼,您忘了,那年十四還獵了一隻鹿呢。外頭不少人都在傳皇上的十四阿哥有先祖之風,皇上對他頗為器重。”
先祖之風,十四的先祖是誰?那都是皇帝,說他有先祖之風還被皇上器重,豈不是說皇上看中他做下一任皇帝?
這流言從哪裡傳來的,石姝瑤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也是因為這個,原本打算接納十四吸收十四進入‘八爺黨’的老八、老九,直接把人給拒之門外了。
現在的十四,也就他自己仍舊傲氣的不行、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實際上很多兄弟都防備著他,背地裡等著看他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