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瑪法疼五姐姐去吧,我只要瑪姆跟阿瑪、額娘便好。”
石華善生有五子,其中石婉淑的阿瑪石文炳為嫡長,二子、三子與四子皆是庶出,在石文炳的光環下如同隱形人。
唯有五子石文焯,因有親孃護著,加之他年幼,在石華善心裡還有些地位。
當然,這地位也有限。至少比不上大房。
就說今日這事兒,皇上親自查的,石華善居然還問‘是否錯了’,說他五孫女名婉淑,七孫女叫姝瑤。
顯然在他心裡,認定這件事是她做的,就為了那太子妃之位。
和碩格格心裡也不好受,顯然她也想到之前自家男人做的事情來。
她是石華善繼妻,與石華善年歲相差十五六,兩人是政治聯姻,嫁入石家這麼多年並不得石華善喜歡。
平日裡,兩人一個住和碩格格府,一個住和碩額駙府,鮮少來往。
真要論,說不得她在石華善心裡的地位連後院的小妾都不如。
這些誠安格格並不在意。橫豎她對石華善也沒感情。
她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石華善眼睜睜看著旁人欺負她兒孫。
誠安格格冷哼一聲,“別嚎了,你也是個沒用的。她欺負瑤瑤你就不會打回去,橫豎有我在呢,那老東西敢對你如何?”
她說的是讓鈕祜祿氏打石婉淑的額娘覺羅氏。
石華善畢竟是公公,是長輩,她能打能罵,鈕祜祿氏不行。覺羅氏無礙的。
再則,石婉淑做錯事,肯定是她這個當孃的沒教育好。打她也是應該。
“奇嬤嬤,你拿上單子,與我一同過府。這些年她仗著婉淑拿的那些東西也應該還回來了。”
石婉淑的身份雖沒有公開,大傢伙心知肚明。這就是皇帝給太子培養的太子妃。
因著她這個身份,作為她生母的覺羅氏抖的厲害。
覺羅氏是多羅懷愍貝勒常阿岱第二女,禮烈親王代善曾孫女,她嫁給石文炳的時候這一支已經沒落了。因而嫁妝並不豐厚,甚至連鈕祜祿氏的一半都不如。
覺羅氏也是個眼皮子淺的,大概小時候吃得苦比較多,她特別貪財。看到好東西都想扒拉自己懷裡。
石家這幾個妯娌,哪個沒被她搶奪過東西。就連誠安格格都不例外。
當時,她想著婉淑身份不同,覺羅氏要的多半也要給與婉淑做陪嫁,便沒有計較,只是讓人列了單子出來。
不曾想今日派上了用場。
誠安格格眼底帶著寒意,她那些是給未來太子福晉的,如今婉淑成了四福晉,也應該把霸佔的東西還給她真正的主人了。
至於石華善……
誠安格格根本就不怕他。
鈕祜祿氏趕緊擦擦眼睛站起來,她小心道:“額娘,聽說阿瑪給婉淑準備了兩成家產作為嫁妝,那咱們姝瑤……”
鈕祜祿家家大業大,加之她婆婆說也會給姝瑤豐厚的陪嫁,原她也不在意這一點,誰讓今日阿瑪太氣人呢。
都是石家的孫女,她女兒還是未來太子福晉,這兩成家產合該是她女兒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