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嗓門大,誠安格格怕過誰。
“石華善你個老糊塗,姝瑤被我慣壞了?你怎麼不說石婉淑被你寵的越發不知天高地厚。太子殿下當前,她居然膽敢無狀出言諷刺太子,若非我們家瑤瑤,你以為太子能這麼簡單放過她?”
“哼,只罰她跪下已經是殿下開恩,你還想怎樣?”
“我們瑤瑤做菜怎麼啦,那是太子殿下吩咐的,有本事你去找太子理論啊?只逮著我們瑤瑤欺負,石華善你還真是能耐啊。”
“為了個石婉淑,你一而再的委屈瑤瑤,你就不怕寒了老五一房的心?別忘了他也是你親生兒子。”
石華善怕是都沒發現,最近老五看他的目光越來越冷淡,就連平日說話面上的笑容都是假的。
就為了那麼個不是所謂的東西,讓石家所有人心寒。要她說,石華善才是那個想要讓石家分崩離析的人。
哪怕被誠安格格怒懟,石華善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他強詞奪理,“若不是七丫頭畫什麼烏龜,婉淑能這樣?”
誠安格格被氣笑了,到現在石華善還把罪名扣在姝瑤身上。
“本就是太子跟姝瑤兩個人的事兒,涼亭那麼多人,旁人為何不插嘴,只她石婉淑明白,別人都是蠢貨不成?”
見石華善仍舊不服氣,誠安格格有些心灰意冷,她 平靜道:“你怕不是忘了,早些年太皇太后大壽,有人就獻上了一幅《龜壽圖》,還得了太皇太后的誇獎。”
很多人都覺得烏龜是罵人的話,卻忘了它同樣是長壽的代表,是賀壽佳品。
石華善面色微變,就在誠安格格以為他知錯的時候,他又道:“那又如何,你敢說七丫頭今日這幅畫沒有其他意思?你說我偏心,你又何嘗不是?”
他承認自己偏心婉淑,但誠安又何嘗不是偏心老五一家。
不過五十步笑百步而。
誠安格格不想再跟石華善爭論。兩人加起來快一百歲的人了,又不是不懂事的三歲小孩,有什麼好爭論的。
“你就當我偏心好了。石華善,我最後再說一次,你若不想石婉淑繼續丟臉惹的皇上更加厭惡,你就去吧。”
她打定主意,只要石華善敢去找瑤瑤丫頭,她馬上去太子跟前告狀。到時候讓皇上做主,把她跟老五一房分出來另過。
至於說丟臉?
石華善都不怕,她怕什麼。
石華善臉色來回變換,似有退縮之意。石欣雅在旁邊看的著急,卻又不敢開口。
最終,石華善還是沒有去找石姝瑤,他告訴自己不是他怕了誠安,他這樣都是為了婉淑。
誠安的脾氣她是知道的,做事情不顧後果,如果他真的去斥責七丫頭,誠安絕對會在婉淑身上十倍、百倍的找回來。
冷哼一聲,石華善扭頭離去,背影頗有些狼狽。
石華善都走了,石欣雅當然不可能繼續留下。她剛抬起腳,誠安格格的聲音響起,“九丫頭是吧,回頭我會讓人把側門封死,日後我這和碩格格府不歡迎你們大房任何人,特別是你。”
石婉淑好歹也是伯府嫡出,未來的四福晉;石欣雅算什麼東西,也敢給她的心肝下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