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覺得這是八貝勒府裡嫡福晉跟側福晉之間的紛爭,跟毓慶宮沒關係。卻不想當天下午郭絡羅氏就入了宮。
她沒去延禧宮看往惠妃也沒去翊坤宮找宜妃,而是來了毓慶宮求見石姝瑤。
梨棠院二門外,馮嬤嬤擋住郭絡羅氏的去路,“奴婢見過八福晉,給八福晉請安。八福晉,我們太子妃正在坐月子不方便見客,若您有什麼事兒,奴婢可代為轉達。”
坐月子是對外的說辭,梨棠院的人都知道她們福晉的身體早就好了。
二門的位置很巧妙,若是開窗,站在窗前剛好能夠看到門口發生的一切。
此時,石姝瑤就靜靜地站在窗戶邊上,窗戶外頭有一株海棠樹。小小的打開一個縫隙,剛好被海棠樹的枝丫遮擋住。
因而,從石姝瑤的位置隱隱能看到八福晉那邊的情況,從二門口卻很難發現窗戶是開著的。
郭絡羅氏到來,奴才自然第一時間告知了石姝瑤,對她的來意,石姝瑤一頭霧水。她們跟八福晉並無交集,白桃更是直言對方沒好事兒。
原本,她想出來把人打發的,只是馮嬤嬤覺得對方畢竟是皇阿哥福晉,白桃的分量怕是不夠,這才自告奮勇出去堵人。
白桃小聲道:“主子,您說她來做什麼?”
石姝瑤輕輕搖頭,她也不知道八福晉來找她有什麼事兒,總不能是讓她幫忙去勸老八吧?
這個理由也太扯,石姝瑤自己都笑了。
郭絡羅氏看著馮嬤嬤不悅道:“你什麼意思?打量我不知道前幾日太子妃還接見了高麗國的公主。怎麼?你是覺得我地位不如高麗國公主嗎?”
郭絡羅氏伸手在腰間摸了摸,結果摸了個空。她這才記起來,剛才在毓慶宮門口,被人卸了腰間的鞭子。
面對八福晉的質問,馮嬤嬤不卑不亢,“八福晉這話就嚴重了,您是大清的貝勒福晉,是自己人,地位當然不是一個附屬國公主能比的。”
“太子妃之所以不見人,正是因為高麗國的兩位公主。”
“八福晉應該知道,太子妃生產沒多久。這次生產讓太子妃元氣大傷身體虧損的厲害,因而太子妃一直在靜養。”
“前幾日高麗國公主來訪,我們太子妃不得不打起精神與之攀談,這不,一不小心給累著了。別說是您,即便是太子殿下也有兩日沒見著太子妃了。”
“奴婢不讓您去,一是擔心太子妃過了病氣兒給您,二也是為您著想。”
“太子妃身體不好,太子正著急上火的,若是知道您來打擾太子妃休息,以太子殿下的脾氣……”
馮嬤嬤不愧是乾清宮出來的嬤嬤,三言兩語就把人堵得啞口無言。
知道這位脾氣不好,她又道:“毓慶宮的大小事務都是奴婢在管著,您若信得過奴婢,大可把事情告知奴婢。待到太子妃身體好些,奴婢自會幫您轉達。”
“若您信不過,還請過些時日,待太子妃身體好轉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