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包括想當漁翁的胤禟以及準備幫忙的烏爾袞。
胤礽並未一直揪著胤褆不放,在打的對方開始懷疑人生後,他喘息著挽挽袖子,輕哼道:“真以為孤打不過你怎麼滴,孤那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
太子是皇上親自教導,康熙對太子的要求十分嚴格,不比上書房的師傅們差。甚至於,那些師傅是臣子,有時候還不敢對皇阿哥太苛刻。
康熙不同,若太子做的不好,他訓斥起來毫無壓力,能把人罵到懷疑人生。
未曾大婚前,胤礽的武藝就跟直郡王不相伯仲,兩人偶有輸贏。大婚後,石姝瑤三不五時的給胤礽做藥膳,補身體。這麼多年下來,胤礽的身體被她調養的很好,很強壯。
直郡王當然就不是對手了。
直郡王都被打倒,誰還敢在多嘴,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太子的人拉著東西揚長而去。
胤褆陰沉的看著太子的背影,他咬牙道:“胤礽你別得意,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他轉頭去看那群蒙古人,觸及他的目光其他人都躲開,只有那個世子敢與之對視。
胤褆:“就太子搶奪貢品一事,本王準備去面聖,你可敢跟著前往?”
被點名,世子很是感動,他當即道:“臣願意,但憑王爺差遣。”
胤褆帶著人走了,剩下的蒙古人則圍到烏爾袞身邊,“郡王,這事兒咱們該怎麼辦?”
論身份地位他們都比不過這位巴林部的郡王、皇帝的女婿、固倫淑慧長公主的孫子,此時出了岔子,他們當然要找個身份地位高的拿主意。
烏爾袞想了想道:“既然直郡王去找了皇上,皇上必定是要問話的,到時候我們實話實說便是。”
實話實說,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告訴皇上,至於誰是誰非自然是由皇上去定奪。
他這樣也不是推卸責任,本來麼,若不是那個世子忽然冒出來頂撞了太子,以他跟太子的關係,好好跟太子求個證,事情也不會那麼糟糕。
想到那個所謂世子一路上的所作所為,烏爾袞頭疼的捏捏眉心。
那人是四子部落的世子,四子部落不過是個小部落,這個世子也是因為前頭的兄弟都死光了,被他撿了便宜才得以被封為世子。
原以為能被封為世子多少有點本事,相處之後才發現這就是個滿肚子稻草卻又自大自我的人。
他只是個庶出,之前應該是被嫡出兄弟打壓太狠以至於腦子出了問題,如今一朝翻身特別仇視嫡出。尤其是像他跟太子這種嫡出還能繼承爵位的人,是他重點的打擊對象。
現在的四子部落因為他弄得烏煙瘴氣,許多家庭嫡庶之爭、權力之爭矛盾不斷。或許正因為如此,讓他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以至於膽大包天敢把主意打到太子身上。
對這人的下場,烏爾袞不關心。要他說,這人真的被皇上處置了才好,不然他回程的時候還得面對他的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