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瑛會很多符咒,除了害人的,其中也有不少可以用來自保。石姝瑤跟太子成婚後,便把這些用以自保的符咒放在香包裡縫好,讓太子貼身帶著。
只要有人對太子心存惡念,想要算計太子,就會觸發其中的符咒。
奚瑛作為紅包的發起人,對紅包裡面開出的東西是有感應的。當太子手裡的符咒被觸發,她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
奚瑛知道,石姝瑤自然也就知道了。於是,她藉口太子身上的荷包髒了,當即給太子重新換了一個新的。
舊的荷包被她私底下偷偷拆開。
荷包裡放的符咒有些多,她需要拆開才能知道具體觸發的哪一張。知道少了哪一張才能知道太子具體遇到什麼事兒。
知道太子遇上事兒,她這兩天特意叮囑毓慶宮的奴才,讓他們睜大眼睛、支稜起耳朵,時刻注意宮裡的消息。
沒想到第一個給她帶來消息的不是毓慶宮宮人,而是她的寶貝兒子。
更沒想到這件事還牽扯到端敏公主跟八阿哥身上。
想到這裡,石姝瑤又笑了。老八這回算不算偷雞不成蝕把米,沒陷害成太子,到把自己給整到皇上跟前去了。而且,因為這事兒他還得罪了端敏公主。
因為雅爾江阿,端敏公主本就不待見老八,這回不得恨死他?
“不對啊,以端敏公主的脾氣若是知道老八陷害她,不得打上老八府上,她怎麼會直接跑到宮裡來告狀。這可不是她的風格。”
儘管跟端敏公主接觸不多,石姝瑤覺得像她這種高傲的人被欺負了肯定會自己找回場子的,而不是告御狀。就像那日在阿哥所。
白桃躍躍欲試,“主子,要不奴婢派人給您打聽打聽?”
不管是端敏公主還是八阿哥一夥,她都沒有好感。現在有關兩邊的八卦,她也樂的看熱鬧。
石姝瑤看了她一眼,搖搖頭,“不急,總會知道的。記住這事兒咱們就當做不知道,不要參與進去,背地裡看戲就好。”
這件事既然被皇上知道了,皇上肯定不會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人陷害,有皇上給太子做主,無需他們自己動手。
他們若是參與了,反而不美。
白桃點頭,“那奴才讓他們都注意點,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您。”
“也不用太刻意,橫豎太子就在乾清宮,真有什麼消息他會說的。”
皇上不是吃素的,太過刻意若是讓皇上察覺也不好。
果真,傍晚太子回來就給她帶來了最新消息。
八阿哥胤禩被宣召入宮,即便證據就在眼前,他仍舊咬死不承認是自己做的。他表情那叫一個無辜。
端敏心裡恨毒了他,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推脫,她再次甩出一連串證據。
這回的證據可比剛才硬多了,那人康熙也認識,他很確定就是八貝勒府上的。
到了這裡,所有人都以為老八在劫難逃,然後重點來了。
八福晉闖了進來,她替八阿哥背下了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