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耳朵爆紅,他不好衝著石姝瑤發火,只怒瞪裴安年。
莫名承受太子的怒火,裴安年有些冤。
石姝瑤目光狡黠似是看穿他的色厲內荏,胤礽氣的踢了裴安年一腳,“狗東西還不給我滾回毓慶宮。”
“哎,殿下,奴才這就滾,這就滾。”
別看胤礽在府內罵裴安年罵的兇,走出府門,他滿意的頷首,誇了句:“做的不錯。”
有些話他不好在瑤瑤面前說,說得多了顯得自己這個太子很廉價,但他做的事情又不能不讓她知道。裴安年的存在就很有必要。
從別人口中得知自己做的一切,想必瑤瑤一定會很感動吧?她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
傍晚,嘉禾來到誠安格格府,太子馬上要娶新的側福晉,她怕石姝瑤心裡難受,特意過來陪石姝瑤的。
兩人自幼關係十分要好,對彼此的閨房很是熟悉。然,今日進入石姝瑤的閨房,她忽然發現變了樣。
“哪兒來的一對兒龜啊?這是金錢龜吧。瑤瑤你什麼時候也學人家養龜了?”
八旗子弟養什麼的都有,養龜不稀奇,不過一般是上了年紀的人喜歡養龜,像她們這樣的貴女頂多養些花花草草。
春英恰好在屋裡頭伺候,她想也不想道:“回嘉禾格格,這個是今兒太子殿下特意送來的。毓慶宮的裴總管說是太子殿下特意尋來的一對兒。”
石姝瑤啐了她一口,沒好氣道:“春英,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嘉禾上前,曖昧道:“哦,我說呢,原來是咱們尊貴的太子殿下紆尊降貴特意給某人尋來的。”
她故意在某人二字上加重音調,調侃意味十足。
“虧得我還擔心某人夜裡睡不著,如今看來倒是我多心了。某人今晚怕不是得做個香甜的好夢。”
嘉禾意有所指道。
石姝瑤微紅著臉,佯怒道:“你再說,你再說信不信我、我撓你癢。”說著她就張牙舞爪的湊了上去。
兩個人笑鬧一陣,最後雙雙躺在床上。
嘉禾道:“太子對你倒是上心,如此我也就放心了,至少你將來嫁過去不用擔心獨守空閨,失了寵。不過,”
她難免鄭重起來,“不過,你也不能大意。那畢竟是太子,你萬不可失了心。想想我來那兩位姑姑,再想想那位皇貴妃”
她大姑姑孝昭皇后當初便是如此。大姑姑守住了自己的心,雖最後芳齡早逝卻被皇上牢牢記在心裡,每年都被皇上惦記著,與仁孝皇后一樣,成為皇上心中永不磨滅的光。
不,或許她在皇上心裡比仁孝皇后更重要。
皇貴妃呢?
誰都看得出來皇貴妃對皇上情根深種。以前皇上對她還是不錯的,除了皇后之位,要什麼給什麼。
自打四阿哥指婚後,看似跟往常無異,實際上寵愛一日不如一日,就連四阿哥跟佟家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壓。
最近她聽說佟家打算把那位守望門寡的二格格送進宮給她固寵。
瑤瑤是她親愛的小表妹,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她不希望瑤瑤將來落到皇貴妃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