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石婉淑很多人都表現出了詫異,覺羅氏更是激動地上前。
“我的,雍、雍郡王福晉,您身體好了?”她想說‘我的兒’,隨後又反應過來她女兒已經嫁入皇室,這樣說不合適,緊接著又改了口。
石婉淑想說自己沒病,盯著胤禛的冷眼,她不自在的以手抵唇輕咳兩聲,“額娘,讓您擔心了,我現在已無大礙。”
誠安格格也走了過來,與覺羅氏的驚喜不同,她板著臉,說出的話也很不好聽,“我怎麼聽著雍郡王福晉還有些咳?福晉身體若還沒好利索就在府上歇著,您跟太子、太子妃都是一家人,即便沒來,想必他們也不會怪罪的。”
“而今又是冬日,天氣寒冷,萬一再沾染上風寒可就麻煩了。”
石婉淑心裡罵了句死老太婆,居然敢咒她生病,面上扯出個虛弱的微笑,“祖母別擔心,來之前我已經讓太醫瞧過了,我的身體不打緊。比起一直窩在床上休息,太醫還建議我多走動走動,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她這話說的胤禛緊皺眉頭,“我覺得你祖母說的對,如今天寒地凍確實不宜出來活動。你若真不想躺著,覺得屋裡頭悶,那就讓人開了窗戶,亦或者在府裡小花園轉轉。”
“宮裡頭貴人多,年長者也多,她們的身體可經不起折騰。”
石氏剛才那話什麼意思?故意說這話是怕回頭自己再把她關起來嗎?
她莫不是忘了,把她關起來是皇上的意思,是她做錯事在先。如今想要憑藉眾人的壓力讓他放人,莫非這就是石氏今日出來的目的?
這一刻胤禛自認為明白了石婉淑的意圖。
石婉淑不知胤禛所想,當著眾人的面她也不想跟四阿哥有任何爭執,面對四阿哥不太友好的話語,她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胤禛畢竟是阿哥,不可能一直守著石婉淑,他與誠安格格、覺羅氏打了招呼,便去了男客那邊。
臨走前,他仔細叮囑瓜爾佳氏與佟氏三人,讓她們看好石婉淑,莫要讓她給府上招禍。
石婉淑假裝不知,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與諸位夫人們周旋。
說周旋,其實也沒多少人過來與她攀談。
都不是瞎子聾子,石婉淑做的事兒很多人都一清二楚,不過是礙於她的身份沒有往外說罷了。
若是以往被人無視,石婉淑怕是要心生記恨,今日她全程掛著微笑,好似別人說的不是她一般。
攀談一會兒,她徑直朝著太子的側福晉李佳氏而去。
“李佳側福晉,”
李佳氏有些驚訝,似不明白對方為何會找上她。不過她仍舊礙著規矩給石婉淑行了半禮。
她畢竟是太子側福晉,而對方可是郡王嫡福晉,地位比現在的她要高。
石婉淑生生受了她的禮,微笑道:“怎的只你跟他塔拉側福晉在,太子妃沒來麼?”
康熙對這對雙生子亦是喜愛非常,他們的滿月宴同樣設在乾清宮。石婉淑早就發現了,毓慶宮李佳氏跟他塔拉氏都到了,石姝瑤居然還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