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琴棋書畫……
石姝瑤承認自己之前對堂姐不夠關注,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不知堂姐擅長什麼。
隨後想想她也就釋然了。
堂姐一直是瑪法專門請人單獨教導,不像她們,都是年齡相近的姐妹在一處學習。再則,她跟堂姐交往的圈子也不同,不清楚堂姐的底細也正常。
兩人雖暗中商定好要上臺表演,石婉淑並未立刻前往。
世家貴女都是矜持的,總覺得第一個上臺太過急不可耐,未免顯得掉價。
像她們這種,剛開始上臺的基本都是小官之女,且大部分是漢軍。
因為只有漢女才會被要求學習琴棋書畫。滿軍旗大都自傲,他們不屑於漢人的東西,自然不會讓自家女兒學習漢話。越是出身貴重,越是如此。
當然,滿族格格也有自己的愛好,比如投壺、射箭,這些也是可以當眾表演的。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石婉淑覺得差不多該到了她上臺的時候,她施施然站起來。
“皇上,太后娘娘,皇貴妃娘娘,諸位格格們才藝非凡、本領高超,臣女看的一時手癢,也想上臺與諸位交流一二。”
她不卑不亢,說的話很有水準。大多數人上臺為的是皇帝所謂的獎賞,功利心未免太重。到了她這兒,只說被勾起饞蟲,想要切磋交流,倒顯得她無私起來。
康熙雖對她印象不好,卻沒有當眾拂了她的面子。他神情平淡,“哦,你有什麼才藝想要展示?”
石婉淑道:“臣女不才,琴棋書畫雖都有涉獵,大都學藝不精,唯有書之一道勉強拿得出手。臣女想要寫一幅字。”
她嘴裡說著‘學藝不精’只書拿得出手,實際上她對自己的才情相當自傲。她已經發現在場這些人琴棋書畫無論哪一種都比不過她。
此時,願意上場的差不多都表演過了,
也就是說,無論她拿出哪一種都有信心奪得第一。
康熙點頭。
臺階上正好有還未撤下去的桌椅筆墨,石婉淑鋪開一張宣紙,提筆在上面寫了起來。
約莫一刻鐘左右,她放下手中的筆,立刻有宮人上前拿起她所做。
石婉淑嘴上說著寫一幅字,實際上提的是一首詩。
她在紙上畫了一株紅梅,在梅花樹幹的右側用梅花小楷寫了一首詩。
梅花小楷配上紅梅樹,如同從樹上落下的花瓣點綴而成。
康熙如何先不論,四阿哥看到這幅詩畫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皇貴妃是才女,從小受到她的影響,四阿哥同樣喜歡有才情的姑娘。石婉淑這番表現如她所想,成功入了四阿哥的眼。
還有德妃,即便她不通文墨也看得出來石婉淑書畫的造詣很高。原本她應該高興的,事實上她高興不起來。
石婉淑表現的越好,只能說明皇貴妃的眼光好,而非是她德妃。
特別是當宜妃在她耳邊說起,‘這石家格格比之德妃妹妹選的李氏如何?’時,她臉色難看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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