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當真是好得很。
李煙也很慌,她直接跪在地上,“太子妃,福晉,求您明察,妾沒有。”
石姝瑤給白桃使了個眼色,白桃上前把人攙扶起來,她陰陽怪氣道:“側福晉您可站好了,萬一您這跪下去出點什麼岔子,我們主子縱然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到那時,奴婢少不得要到皇上跟太子跟前爭辯一二了。”
白桃的話太直白,李煙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跪,就好似她真的打算如此陷害太子妃一樣;不跪,那她剛才的做派,也很像在陷害人啊。
籠在袖子裡的手暗暗收緊,她沒想到太子妃跟前的一個丫頭都如此難纏。
不過沒關係。
李煙扯了個虛弱的嘴角,她道:“太子妃容稟,妾真不是那個意思。而且,妾也沒覺得身體不舒服,至於面色不好,可能是在外頭走的時間長了造成的。”
她是真的沒感覺有不妥當的地方。
九福晉是個面甜心苦的,她對待九阿哥後院的女人,特別是得寵的女人十分刻薄,尤其是對她。
九阿哥後院福晉並不得寵,得寵的是郭絡羅側福晉,那位仗著自己是九阿哥表妹的身份在府上作威作福。九福晉不敢對她如何,就把這怒氣撒到自己等人身上。
在來太子妃這裡之前,她已經被九福晉借題發揮折辱一通。九阿哥的住處與太子住處相隔有些遠,九福晉坐著轎子,自己是走著來的。
一路上,九福晉有特意讓人走得急,她為了跟上九福晉不得不加快速度,難免有些氣喘。
石姝瑤不想去猜測她的話是真是假,她只知道李煙不能在自己這兒出事。
“白桃,你跑一趟,尋個太醫過來。另外在找人去通知太子和九阿哥一趟。”
她相信璇珠不會看錯,李煙一定是出了問題的,這件事必須讓九阿哥知道。
白桃的速度很快,她還帶來了不止一位太醫。太醫給李煙診脈的時候,太子跟九阿哥前後腳趕到。
石姝瑤把事情跟他們簡單說說就見太醫診完脈。
太子當即開口:“太醫,如何?”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九阿哥,這位側福晉應當是誤食了某種東西,此時有小產的跡象。”
此話一出,胤礽跟胤禟的面色都變了。胤礽先發制人,“老九,你是不是應該給孤一個交代。你一個快要流產的側福晉跑到孤的地盤是想要做什麼?”
胤禟也很懵,他下意識去看九福晉,九福晉尖叫:“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幹。”
她只是讓李煙走了一段路而已,可沒給李煙下藥。
九福晉沒錯過太醫的話,李煙流產是因為吃錯了東西。她是在外頭碰到的李煙,中間沒給她吃過任何物品,誰知道李煙是怎麼回事?
胤礽冷著臉看他們狗咬狗,他才不管他們是怎麼回事。他只知道這倆人絕對沒安好心。
既如此,那就別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