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終究還是不夠了解八福晉。這是個霸道、護世的女人,她把八阿哥看成自己的所有物,任何人不得染指。
不論是誰,不論因為什麼而跟了八阿哥,她都不會允許。更別說那日八阿哥還在眾人面前維護了她。
就憑這一點,八福晉就饒不了她。
慢悠悠踱步到跪著的曹雪鳶面前,八福晉蹲下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曹雪鳶與之對視。她手指在曹雪鳶下巴上來回摩挲,眼裡滿滿都是惡意。
“聽說你叫曹雪鳶?”
曹雪鳶被她捏著下巴無法回答。
八福晉又道:“好大的膽子,本福晉問話,你居然敢不回答。”說著她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曹雪鳶被捏的痛苦不堪,她長這麼大一直被捧在手心裡,即便是被送去伺候太子妃那些事日也從未受過委屈。被人這樣對待還是頭一回。
看著曹雪鳶痛苦的樣子,良妃壯著膽子上前,小聲說道:“雪、雪絨,你、你捏著她的下巴,她、她沒辦法回答。”
八福晉使勁兒扔下曹雪鳶,她站起來目光直逼良妃,嚇得良妃往後退了兩步。
八福晉不高興道:“雪絨也是你叫的?還有,我有問你嗎?還是說你跟胤禩一樣都更喜歡這個女人,你們是不是巴不得我給她騰位置?”
她越說越生氣,這一刻她把對八阿哥的不滿全部都發洩到良妃身上。
良妃瘋狂搖頭,“不,不是的,我、我沒有。”
她是對溫柔的曹雪鳶比較有好感,但她從未想過要讓八福晉給曹雪鳶騰地方這件事。別說她,她相信胤禩也從未有過這個想法的。
不是因為多愛,而是因為大清的規矩。
大清從未有過側室扶正的先例,看雍郡王就知道,即便雍郡王府瓜爾佳側福晉出身夠高,皇上也沒有開口。
八福晉冷哼,“你最好沒有。”
嚇住良妃,她轉頭又準備去收拾曹雪鳶。八福晉居高臨下的看向曹雪鳶,“你這名字,本福晉很不喜歡,從今日起你就叫、叫弄月。撫琴弄月一聽就知道是奴才。”
曹雪鳶臉色一片蒼白,撫琴是她從曹家帶來的大丫頭的名字,現在八福晉給她改名弄月,還說跟撫琴很配。
這是羞辱。
顯然,八福晉並不準備給曹雪鳶反駁的機會,她這語氣更像是通知。
改完名兒,八福晉指著跪在曹雪鳶旁邊的撫琴冷笑,“把這個奴才給本宮扔回內務府。本福晉可不是太子妃那個窩囊廢,奴才就是奴才,哪還有讓人伺候的道理。”
“你放心,本福晉也不是不講理的,什麼時候咱們的曹側福晉過了門,人,本福晉自然會再給你送回去。”
八福晉心裡清楚,皇上都下了旨,事情已成定局,就算她鬧翻天也不會改變。曹雪鳶她暫時不能動,那就先拿她身邊的丫頭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