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對兵,將對將,那邊都是蒙古部落的貴女們,最次的阿瑪也是個國公。丹蓉現在的身份可跟對面不對等。
看著對面湊出來的人數,海日忽然開口:“太子妃娘娘,既然您那邊只湊出二十個人。公平起見我們這邊也出二十個,您看如何?”
“除了我們幾個之外,其他的人就採用抓鬮的方式吧,抓到去的就去,抓到空白就留下。”
石姝瑤挑眉,“你還挺講究的。”
小姑娘一副‘我不佔你便宜’的樣子讓石姝瑤有些哭笑不得。人家這般為她著想,讓她待會兒都不好意思贏太過了。
她也看出來了,這小姑娘傲氣歸傲氣,心眼卻沒有巴林部的雅若多。人挺實在。
眼看時間不早,石姝瑤也沒繼續跟她扯皮。她有些無所謂,“行吧,你說如何便如何。”
海日讓人找來一張宣紙,當著眾人的面撕成大小相同的四十六份,其中十六個寫了個去字,剩下的是空白。然後團成大小一樣的紙團。
把紙團放入奴才帶上來的碗裡面,她一手捂著碗麵另一隻手開始搖晃。搖晃了一會兒,停下。“抓吧。”
除了她自己跟雅若,還有三個人是內定要參加比試的成員,也就是說五十個人只有四十五個需要抓鬮決定去留。
她弄了大小四十六份紙團,即便是最後一個抓鬮的也有挑選的餘地。雖不多,也保證了公平。
期間石姝瑤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她搗鼓,她面色不變,隻眼中對這個叫海日的姑娘有著濃濃的興趣。
是個聰明有趣的小姑娘。
再看另一個叫雅若的,剛開始故作矜持不開口或許就是想要給海日挖坑。結果發現人家掉坑裡不假,但是別人身上穿著厚重的鎧甲,把她挖的坑都給砸爛了不說,還利用她的陷阱捕獲了不少獵物。
此時雅若的眼睛裡都是懊惱跟記恨。
懊惱自己沒想到這一茬,記恨她的疏忽讓死對頭出了風頭。
石姝瑤不著痕跡的搖頭,難怪呢。難怪都是‘一家人’榮憲公主不帶著她。
雅若的祖父跟烏爾袞的祖父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雅若是烏爾袞堂叔家的閨女。他們都是巴林部部落首領的後人。
二十個人選很快就挑了出來,有人歡喜有人愁。不用石姝瑤吩咐海日自己就開口:“抓到的都上馬,沒抓到的隨意。你們也可以跟著狩獵,但是不計入比試排行。”
說完她看向石姝瑤,石姝瑤微微頷首,她抓住韁繩輕輕一躍就上了馬背。
行家看門道,只一個動作,海日的眼神就變了。她忽然發現眼前的太子妃並不是她以為的草包一個,人家是有功夫的。
一瞬間的詫異,緊接著她就釋然。
想想也是,她畢竟是太子的嫡福晉,大清未來的國母,以皇上對太子的寵愛,他的妻子怎麼可能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