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您不如在等兩年,等到後年大選,再進人也不遲。當然,若您覺得時間太久,先從今年小選進宮宮女裡頭挑兩個伺候也行。不過,”
十阿哥嘿嘿笑了兩聲,“不過,弟弟我覺得吧,太子您身份何等尊貴,選個奴才秧子伺候,豈不掉價。”
胤礽看著他發笑,笑的十阿哥不自在的撓撓頭,他道:“十弟,說來說去,你不還是希望孤不要選人嗎?”
十阿哥連連擺手,“二哥,誤會,天大的誤會,弟弟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太子不耐煩聽他扯,直接說道:“行了,孤已經跟皇阿瑪說好了,毓慶宮不會進人的,你心可以放回肚子裡去了。”
老十的腦子誰不清楚,也難怪他為了太子妃想出這麼多話語來。
嗯?胤俄似乎沒聽明白太子的意思,誤以為太子最近不打算進人。即便如此他心裡也鬆了口氣。
太子妃畢竟是他表姐,能鬆快幾日是幾日。而他跟額娘也可以安心了。
胤礽攔住想走的十阿哥,“老十,孤記得皇阿瑪沒給你安排差事吧。這樣,孤有件事兒要交給你去做。”
人到用時方恨少,此時胤礽才發現他真正信任的兄弟寥寥無幾。除了一個老三,也就只有老十了。
老三有自己的事情做,他唯有把事情交給十阿哥。
胤俄反手指著自己,疑惑道:“我?什麼事兒?先說好,太動腦子的事兒我怕是做不好。”
他並不喜歡動腦子,上一回也是跟著太子一起去,太子負責說,他只要負責幹活就行。自己一個人單獨去辦差,他還沒試過。
胤礽擺擺手,“放心,不是什麼難事兒。蘇和泰你知道吧,你去給孤查一查他,重點是他後院有多少女人,家裡日常開銷多少,手頭有多少私產。查的越詳細越好。”
“還有輕車都尉舒爾德庫,他更不能落下。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再查查他工作上的事兒。比如,有沒有結黨營私、藉著孤的名義收斂錢財等等。同樣是越詳細越好。”
十阿哥驚訝的張大嘴巴,他左右看看,發現兩人周圍並沒有人,但他仍舊往前湊了兩步,壓低聲音。
“不是,二哥,您這是想要做什麼?”
查蘇和泰還能說他昨日在朝堂上不給太子爺面子,太子小心眼發作。查舒爾德庫做什麼,若他沒記錯這位可是李佳側福晉的阿瑪吧。
那李佳氏剛剛查出來受了無妄之災,不正應該補償她麼。查她阿瑪,即便真的查到有什麼,皇阿瑪會處置?
若是處置了,豈不讓人覺得皇家涼薄而寒了心?
胤礽給了他一個白眼,罵道:“笨,昨個兒那事你是真沒看出來還是裝糊塗,那蘇和泰明顯是跟舒爾德庫一唱一和。”
“李佳氏什麼情況,蘇和泰不清楚,他舒爾德庫能不清楚,你我不清楚?”
“可你在回想昨日他們所言,字字不提老四那糟心的福晉,反倒把事情往孤福晉頭上推。”
“老十,別說這事兒你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