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他對石婉淑才更加厭惡。
他寧願石婉淑是想要噁心八弟妹也不願她磨刀霍霍向太子。
因為這事兒,他很配合的把人關了起來,並在此前兩人大吵一架。
仔細算算他已經很久沒去正院了。然,胤禛並不後悔。
胤禛的臉色越來越冷,古嬤嬤不得不硬著頭皮回話:“回王爺的話,明兒個是太子家小阿哥滿月的日子,福晉說她身體已無大礙,想要入宮參加喜宴。”
“福晉還說,說,上回小阿哥洗三她就沒去,若這次再不露面,京城又該有不少風言風語了。”
感受著四周越來越冷的凝視,古嬤嬤顫抖著把話說完,“畢竟,畢竟大福晉都去了。只,只咱們府上全都是側福晉。太、太子若追究起來不好看。”
說完古嬤嬤撲通就跪了下來,心中哀嚎自己倒黴跟了這麼個能惹事的主子。
但她只是個奴才,主子的命令又不能不聽。
瓜爾佳氏側臉去看四阿哥,見他抿著唇不說話,試探道:“嬤嬤,不是爺不讓福晉去,只是福晉的病還沒好,那畢竟是太子的小阿哥,寶貝的跟什麼似的。”
“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被過了病氣,先不提太子會如何。只怕皇上那頭也不好交代。”
於公於私,瓜爾佳氏都不希望石婉淑出面。她不出頭便是自己代替四阿哥府與周圍的福晉們、太子妃進行交際,如果石婉淑出來,縱然自己有管家權也名不正言不順。
另外,她也怕石婉淑失心瘋對太子家的小阿哥們不利。如她真的幹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皇上跟太子的怒火豈是她一個人能承擔的?
瓜爾佳氏能想到的,胤禛自然也想到了。
他冷聲說道:“你回去告訴她,病了就安心休養,府上的事兒不用她操心。皇阿瑪跟太子亦是寬容之人,也不會因此與她計較。”
“也別說什麼跟大嫂比,大嫂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兒我們大家都清楚,即便大嫂身體不好,也不會傳染給小阿哥。”
大福晉身子骨弱是接連生產導致的,這種獨屬於女人的病又不會傳染。石婉淑可不行,胤禛也怕她瘋起來不管不顧。
聽到這意料之中的答案,古嬤嬤不知該慶幸還是失落,她決絕的回到正院,把雍郡王的意思轉達給石婉淑。
石婉淑氣的砸了手邊的茶盞。
“好個忘恩負義的雍郡王,我有沒有病旁人不清楚,他還不知道嗎?怎麼著,現在得了個出身高貴的側福晉,覺得我沒用了想要把我一腳踢開?”
“他想得到是美。”
石婉淑做夢都想不到,她用盡手段搶了烏拉那拉氏的四福晉之位,改寫了烏拉那拉氏的命運讓她成了五福晉,結果竟然是這樣的。
如今她被四阿哥厭惡不說,那位手段高超的五小弟妹反而與她成了‘姐妹’。
對這位,哪怕上輩子沒怎麼接觸,瞭解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