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另一邊的戰鬥也已經接近尾聲。禁軍不愧是萬里挑一的好手,李四兒帶來的護衛當然不是對手,沒一會兒就被打倒在地,除了李四兒還在叫囂,其他無一倖免。
“春英,去找幾根繩子把這倆人捆起來。裴安年你去跟主持說一聲,要個僻靜點的廂房,孤要好好審問審問她們。”
池塘附近就有一座院子,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居住,他想要在這裡審問李四兒,最好還是跟住持說一聲,免得審問到一半有人前來打擾。
胤礽運氣不錯,這座院子剛好沒人居住,倒也方便了他把人轉移。
他看看昏迷的戴佳夫人又看看正被五花大綁怒瞪他們的李四兒,“夫人,你說咱們先審問哪一個?”
他個人更傾向於是李四兒,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囂張跋扈慣了、天不怕地不怕,像這樣的人是最容易尋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石姝瑤跟他想到一處去了,她伸手指著李四兒,“當然是她,”她湊到胤礽耳邊小聲說道,“殿下,若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隆科多從他岳丈手裡搶來的那個小妾李四兒。”
李四兒是青樓出身,屬於賤籍,當年在隆科多的哭求下皇上雖沒要了她的命,卻也明確表示李四兒這個女人只能做妾。
可你在看她今日的穿著,大紅的衣裙,裙上繡的花色圖案也不是她一個小妾能穿的。
以賤充嫡,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偏偏這人還犯在太子手裡。
隆科多和整個佟家都是老四的人,太子正愁怎麼抓老四的把柄呢,沒想到這人直接送上門來。石姝瑤覺得,自己若是不接著都有些對不起他們。
胤礽滿臉迷茫,李四兒,那是誰?
也不怪他沒反應過來。李四兒這些年也只敢在外頭囂張從未入過宮,外面的人都會給佟國維面子,即便心裡不舒服也不會到處亂說,以免得罪他。
太子又是幹大事的人,整日忙的都是國家大事,他不記得李四兒很正常。
別說他,若非石姝瑤來自後世,她也不會記得這麼個人物。
緊接著石姝瑤就把李四兒跟隆科多的事兒說給胤礽知曉。她意有所指,“你看她這般囂張,還有她剛才說的話,我總覺得裡面有問題。”
“說不定她大膽包天插手了隆科多的政務呢。”
這話一出口,胤礽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別看他會把政事說給石姝瑤知道,那是因為石姝瑤有分寸從來不會插手,他的訴說更像是找個傾聽者來緩解內心的壓力。
石姝瑤即便偶爾會發表自己的看法,也是不經意的暗示,最後決定如何做的還是太子。
仔細回想李四兒剛才說的話,他越想越覺得事情真像太子妃說的那樣,這個李四兒很有可能插手了朝政。
瞧瞧對方那頤指氣使的樣子,她插手的政事能有什麼好結果。
胤礽不再猶豫,當即招呼石姝瑤跟哈里把李四兒提溜到房間。
他要審問李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