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姝瑤的話很明顯了,在場都不是本人,特別是禁軍統領,他一直跟著太子和太子妃,且眼觀六路,仔細回想一下,這人確實如太子妃說的那樣。
他臉色當即變了,禁軍統領揮手,“來人,把他拿下。”
這人隸屬禁軍,禁軍是皇上的軍隊,只忠於皇上,可現在,他的人裡頭混進別人的探子,他們險些成為別人手裡的一把刀,禁軍統領高興不起來。
侍衛仍舊不承認,他悽慘一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太子妃硬要給奴才定罪,奴才無話可說。”
石姝瑤並未有被威脅後的惱怒,她只意味深長:“不,你會說的。”
就在剛剛,她給這人身上貼了張改良版的‘真言符’。等到有人給他用心,不出半個時辰他就會口吐真言。
這種真言符的看似比當初的真言符麻煩許多,就安全性上來說無疑更好。
既然敢做二五仔,肯定有想過失敗的可能。你什麼都沒做呢,問幾句話就招供,誰家的間諜這麼蠢?
這不明擺著惹人懷疑。
改良版的真言符就不一樣,他們完全可以腦補此人是受不住大刑,才不得不說。
審訊的事兒肯定不會讓石姝瑤去,即便有人察覺出不對勁來,也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梁九功對著石姝瑤拱手,“太子殿下,太子妃放心,奴才定會稟明皇上還您一個公道。”
石姝瑤對著梁九功點頭,“本宮對皇阿瑪和您還是相信的,對了公公,臨行之前,本宮再送您一份‘大禮’。”
她說著伸出手掌拍了拍手,吳嬤嬤與白桃兩個押著個五花大綁的宮女走了出來。
石姝瑤指著這個宮女道:“說來也是巧,臨睡前本宮檢查太子明日需要穿戴的衣物,發現袍子上有一小塊汙漬沒洗乾淨。”
“本來是打算再給太子挑一件衣裳的,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碰到這個奴才在翻太子的箱子。你說巧不巧她翻的箱子正好就是這一口呢。”
“我檢查過後才發現,太子的一套衣裳不見了。”
她還沒說太子丟的是什麼顏色的衣裳,梁九功就猛地拍手,“這就對上了。定是有人偷拿了太子的衣裳陷害太子。”
石姝瑤繼續說著,“當時天色已晚,本宮跟太子商量之後決定先捆她一日,等明日再進行審訊。哪知……”
後面的話她就不用說了。
哪知半夜發現有人窺視帝蹤,皇上還讓禁軍搜查各個住處的事兒。
把太子的住處仔細搜了一遍,確認沒有搜查出什麼,梁九功很客氣的跟石姝瑤二人告辭,他道:“太子殿下,太子妃,人咱家就帶走了。雖然您二位是清白的,只是皇上有旨,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還請您留在自己的住處不要亂跑。”
“這是皇上的意思,還請殿下見諒。”
胤礽擺手,毫不在意,“孤都明白,只要皇阿瑪沒事兒就好。孤就在這等著,孤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魑魅魍魎敢在太歲頭上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