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康熙發了狠,勢要徹查到底。窺視他的帳篷,嫁禍太子,單獨一樣拎出來都是誅九族的大罪。何況兩罪並在一起。
他若是在當做看不見,豈不成了昏君?
這一夜儘管到後半夜時情營地已經平靜下來,但沒人敢真的睡著。皇阿哥的住所都查完之後,康熙就讓人把禁令解除了。
禁令剛剛解除,太子以及所有皇阿哥都不約而同來到康熙營帳之前。胤礽看著被脫了衣裳掛在外頭的蒙古漢子,冷笑道:“這就是那個冒充孤窺視皇阿瑪的營帳的狗東西?”
罵完蒙古漢子,他環視其他皇阿哥,胤礽的臉上帶著陰森的笑意,冷的讓人打顫。“大哥,諸位弟弟們,本事見長啊,連冒充孤窺視皇阿瑪營帳的事兒都能幹出來,孤實在是佩服。”
“可惜啊,孤天命所歸,你們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
直郡王陰陽道:“這可就難說了,誰知道是不是某些人賊喊捉賊。”
胤礽看向他,“大哥,這孤可得說說你,所以兄弟中就你看孤最不順眼,恨不得孤死。依孤看這堅實說不定就是你搞的鬼。”
“老二,你休要胡說八道。”直郡王急了。
他是恨不得太子去死,若有機會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陷害太子,但他幹不出窺視皇阿瑪營帳的事兒來。
誰知道是哪個心狠的兄弟乾的,太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話,誰能保證那人不會把屎盆子扣在他頭上。
胤礽也不理他,撞開直郡王徑直往皇上的營帳內走去。
“兒臣參見皇阿瑪。”
康熙低頭看向他們,並未叫起。良久,他才開口,“太子起來吧。”
其他人內心一沉,皇阿瑪什麼意思?他就這麼相信太子,不相信他們?
沒讓他們等太久,康熙給胤礽賜了座,緊接著開口:“今晚發生的事情想必你們都知道了,說說吧,到底是誰指使。”
“你直接承認,朕看在你是朕兒子的份上會從輕發落,如果你不說,讓朕查出來,別怪朕不顧念父子之情。”
直郡王直接開口,“皇阿瑪明鑑,此事跟兒臣沒關係。兒臣今日可一直都在營地教導弘昱,兒臣營帳外的侍衛都能給兒臣作證。”
直郡王開口後,其他皇阿哥也紛紛附和,每個人都說跟他沒關係,其中也包括十三阿哥。
康熙誰都沒看,只看十三,“十三,朕剛才想了很久,朕自認對你十分疼愛,這些年更是走哪兒都帶著你,朕實在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大逆不道。”
十三阿哥滿臉淚痕,他砰砰的磕了幾個響頭,“皇阿瑪明鑑,兒臣冤枉。”
“冤枉?那你告訴朕,為什麼龍袍會從你箱籠裡翻出來?你每日都要更換衣物,別告訴朕箱籠裡多了一件衣裳你都不清楚。”
十三低著頭,“皇阿瑪,如果真是兒臣,兒臣該有多蠢才會把東西放在自己的箱籠隨身攜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