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康熙打斷,“胤礽。”
胤礽悲慘一笑,“皇阿瑪,四弟就那麼得您的心?為了維護他,您甘願讓兒臣的太子妃背黑鍋?”
“罷了,罷了,既如此,兒臣這個太子也不做了,給四弟便是。”
康熙氣的直哆嗦,“混賬,胤礽你”
直郡王心裡也不舒服,他張嘴嚷嚷:“皇阿瑪,這回兒臣站太子。咱們都知道這回的事兒是四弟妹弄出來的,跟太子妃沒關係。輕車都尉府作為李佳側福晉的孃家能不知道?”
“可他們為什麼不去找老四的麻煩,偏偏逮著太子妃不放?”
十阿哥扯著嗓子喊:“還能為什麼,皇阿瑪偏心四哥唄。”
“你,你們,”一個一個的,莫不是都想氣死他。
康熙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猛地站起來喝道:“退朝。”
胤礽對著舒爾德庫冷笑:“孤長這麼大,哪怕是皇阿瑪都不敢逼迫孤做什麼,舒爾德庫你能耐啊。”
想要製造輿論給他壓力,逼迫他就範。
呵。
胤礽轉動冷眸,把今日開口的幾個大臣都記在心裡。
梁九功腆著臉走了過來,“殿下,殿下,皇上請您過去。”
胤礽並沒有把怒火發洩在梁九功身上,他只是點下頭便跟在梁九功後頭去了乾清宮。
此時康熙還在生氣,看到胤礽也沒有好臉色。梁九功識趣的退下並給父子倆關上門。
胤礽跪在康熙腳邊,“皇阿瑪,”
康熙不去看他,良久見他仍舊跪著也不說話,只得冷哼道:“你還知道朕是你皇阿瑪。”
“皇阿瑪,看您說的,您是兒臣的阿瑪,到哪兒也不會變啊。”
康熙沒好氣道:“是嗎?朕看不見得吧。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朕看你也不遑多讓,為了個女人把朕跟大清國都忘的一乾二淨了。”
若說以前康熙對石姝瑤有多滿意,今日就有多後悔。
這份後悔跟石婉淑還不一樣。石婉淑那是自己做錯事,到了石姝瑤這,他後悔的是太子對她的態度。
都說他愛新覺羅家出情種,每一代必有一個痴情人,他原以為這一代會應驗在老八身上,卻沒想到居然會是太子。
太子啊,怕是愛上石氏(石姝瑤)了吧。
不然,剛才在朝堂他也不會說出那番話,對後院進人這麼抗拒。
男人嘛,誰不愛美人,除非心有所屬,非他不可。
康熙忽然想到自己的皇阿瑪。當年皇阿瑪對董鄂氏亦是寵愛有加,可皇阿瑪還是跟別的女人生了孩子。
到最後董鄂氏沒了,皇阿瑪也跟著去了。
胤礽……
胤礽這比皇阿瑪還嚴重啊。
想到這,他內心就無比糾結,痛苦。
胤礽跪的直挺挺,“皇阿瑪,兒臣承認兒臣是對太子妃不一樣,但兒臣從未忘記過自己的責任。您忘了江南鹽運之事,那姓胡的兒臣不也是說辦就辦?”
他說的是跟林家一起犯錯的那位胡姓官員。胡家本沒有多起眼,不過他女兒嫁給了石姝瑤的二叔。胡家便開始打著她的名號辦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