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成年、快要成年的皇阿哥們扒拉一個遍,誰的嫌疑最大?
答案呼之欲出。
因而,不管是太子還是大阿哥,儘管他們手裡頭沒有確切的證據,他們還是認定了四阿哥,覺得這件事是他跟佟家在背後搞鬼。
想起此事,胤礽恨的牙癢癢,“佟國維這老匹夫倒是會算計,但凡孤心中有一丁點懷疑三弟,就上了他的當。”
彭春代表的是董鄂氏一族的勢力,董鄂氏一族驍勇善戰,在軍中有很大的話語權。懷疑了彭春,董鄂家還能一心輔佐他?那他軍中的勢力必定大打折扣。
佟國維這一招不但離間了他跟老三,還有董鄂氏一族,當真是一石數鳥。
胤礽可不是個會吃虧的主,哪怕沒有證據,只要他認定了是佟國維跟四阿哥,那便是他們。
他們就等著他的報復。
不是隻有佟國維會利用旁人,權謀之道皇家人才是翹楚。
胤礽早就想好了,索額圖事件還未平淡下來,他先裝作備受打擊蟄伏一段時間。老大腦子不好使,肯定會以為他要完蛋,到時候,老大必定會轉過矛頭對付老四。
他呢,正好坐收漁翁之利,順便在觀察觀察,看還有哪個弟弟不老實,在惦記他屁股底下的椅子。
石姝瑤眼眸一亮,胤礽這番想法剛好跟她不謀而合。
“二哥足智多謀,姝瑤佩服。”她目露狡黠,“不過,二哥敢不敢玩一把大的?”緊接著她湊到胤礽耳邊,以手掌遮掩說起悄悄話。
胤礽頻頻點頭,最後笑道:“這有何不敢?正好,這麼多年我不是在學習便是處理朝政,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趁此我也休息幾日。順便,”
他把石姝瑤摟在懷裡,不懷好意道:“順便造幾個小阿哥出來玩玩。”
石姝瑤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她輕輕捶打胤礽的肩膀,嬌嗔道:“殿下,我跟你說正事兒呢,您、您這說的都是什麼。”
胤礽一本正經,“我說的也是正事啊。”
很快兩人便倒在床上,沒多久屋內發出曖昧的聲響。
裴安年倚在門邊上打著盹,隨後他打了個哆嗦,睜開眼睛。他對著旁邊同樣守夜的白桃道:“白桃姑娘,咱家去趟淨房,這邊勞煩你先看著點。”
白桃回覆:“裴總管儘管去吧,規矩我都知道的。”
胤礽很少用小太監,他身邊基本是三個總管輪流伺候,守夜亦是如此。石姝瑤與之相反,她體諒嬤嬤們年紀大了,白天還有事情忙,守夜的事兒從不讓她們沾手,都是白桃幾個她帶來的大丫頭輪值。
今日恰好輪到白桃跟裴安年。
一段時間下來他們彼此也都熟悉,有個什麼事兒只需知會一聲。
告知白桃,裴安年就一路小跑去往茅廁。
梨棠院茅廁額位置比較偏僻,裴安年剛走出來就見有人鬼鬼祟祟往外走,他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
這麼晚了誰還在外頭走動,而且宮中有規定,奴才在外行走,不論做什麼,至少要兩人以上。
大半夜的,孤身一人,還偷偷摸摸,裴安年直覺裡頭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