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康熙對太子產生了懷疑,又有隆科多這樣與太子有仇的人在耳邊說上幾句話,後果那會是致命的。
胤礽自信道:“放心,怎麼說承恩公府跟赫舍里氏也有些交情,這事兒又是咱們倆發現的,於情於理我也不會真的撒手不管。”
即便皇阿瑪發現他派了人手也不用怕,他只是看在赫舍裡家的份上幫忙找個人,他不忍心看著赫舍里氏的老母親整日以淚洗面而已。
瞧,他連後路都想好了。
至於隆科多就更不用怕了。皇阿瑪在信任他,那也只是個表弟而已,跟兒子是不能比的。他只要表現的委屈一點,皇阿瑪還能真為了隆科多處罰他?
這點自信,胤礽還是有的。
胤礽什麼都想好了,石姝瑤便也沒多說。
轉眼就到了三月初一,石姝瑤帶著明霞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在慈寧宮她親眼看到僖嬪冷冷的盯著佟國維夫人,那目光讓人如墜冰窖,冷的發抖。而佟國公夫人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沒事兒人一樣,照樣跟人談笑風生。
石姝瑤看著她的笑臉只覺得噁心無比,她道:“佟國公夫人,本宮聽說隆大人的妻子赫舍里氏不見了,不知可有找到?本宮甚是不解,那赫舍里氏怎麼說也是個成年人,周圍又有那麼多奴僕跟隨,好端端的為何會不見。”
“而且這個失蹤還不是一日兩日。不知佟國公夫人可否給本宮解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石姝瑤的話讓整個偏廳安靜如雞,面對石姝瑤的話語,佟國維夫人面色越來越蒼白,身形亦是搖搖欲墜。
安郡王福晉看不下去了,她道:“太子妃什麼意思?您有什麼話大可直接說出來,何必拐彎抹角。”
石姝瑤並不在意她的態度,她只平靜道:“本宮能有什麼意思?本宮只是乍聞此事心中有惑罷了。”
“怎麼?安郡王夫人覺得遇到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本宮不能有疑惑?”
僖嬪冷笑:“太子妃娘娘之疑惑不過是人之常情,但架不住某些人她心裡有鬼。”
石姝瑤蹙眉,她佯裝不解,“僖嬪這話什麼意思?”
僖嬪張張嘴到底沒說出自己的懷疑來。因為她知道對方勢大,根本不是自家能惹得起的。
石姝瑤也不逼僖嬪,她只看著佟國維夫人嘆息,“夫人也別怪本宮多事,本宮聽說溫憲公主經常跟著額駙回國公府居住。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你國公府的護衛力量實在是堪憂啊。公主乃千金之軀,若是有個什麼,誰能擔待得起?”
她不是無緣無故提溫憲公主的。
石姝瑤剛回宮那日去給太后請安,明顯發現太后心情不好。問過以後才知道還是因為佟家的事情。
溫憲公主性情太過軟弱,舜安顏又是個霸道的,很多時候她明明不喜歡,礙於舜安顏的顏面還是不得不答應對方的要求。
比如,每個月回佟家居住幾日;回佟家住沒什麼,有問題的是佟家人對溫憲公主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