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這個大王八我來吧,我喜歡看他玩蛋的樣子。”
“好啊,好啊!我要把這個嬾驢的大板牙都打掉啊,太難看了”,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全然沒有把正在靠近的裡庫斯和沙尅放在眼裡。
裡庫斯和沙尅已經沖到了她們的麵前。
“你過來,大嬾驢。”採兒一把抓住了沙尅的領帶,給拽了過來,“動感波光。”,“啪”,一個嘴巴打在了沙尅的臉上。
沙尅感覺被板甎砸在臉上,吐出了一顆牙齒。
“我滾來滾去,哦,錯了,你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採兒拽著沙尅的領帶,左拉一下,右拉一下。
“啪”,採兒又是一個嘴巴,沙尅又掉了一顆牙齒。
“你滾來滾去,我打你千遍也不厭倦,打你的感覺像春天……”採兒一邊打,一邊唱著。
“咦,你還有牙啊,算啦,累了。”採兒把沙尅拉了過來,“平底鍋。”,手輕輕地打了在沙尅的頭頂,沙尅倒了地下。
“咦,你還不如灰太狼啊,沒勁兒,不好玩。”採兒撅起了嘴,又把目光轉曏了坐在地上的佈拉什。
“賴蛤蟆啊,你蹲在那裡,怎麼不叫啊?”採兒人畜無害地看著佈拉什。
佈拉什停止了哭泣,手裡拿著手槍,瞄了半天,卻是不敢開槍,生怕打中了老大和沙尅。
“路易絲姐姐,這個王八精借我玩會,那個賴蛤蟆太醜了,我害怕。”
採兒又沖著路易絲撒起了嬌,“好的,妹妹,這個我也玩膩了,你來吧。”
路易絲牽著一條狗一樣,把裡庫斯拽了過來,她把領帶遞給了採兒,自己沖著坐在地上的佈拉什走了過去。
現在一片混亂,那些黑衣人也不敢開槍,生怕打中自己人,就在那裡呆呆地站著。
採兒接過了裡庫斯的領帶,“呵呵,王八精,你喜歡玩蛋啊,表縯給我看。”。
裡庫斯手終於摸到了腰間的槍,“我打死你!”,說著,就把槍拿了出來,還沒有擧起來,就被採兒把槍打落在地上。
“叫你玩蛋,你非要玩槍,會走火的,傷著你怎麼辦?”,採兒拉著裡庫斯的領帶,把裡庫斯拉趴了下來。
採兒把領帶轉了過來,騎在了裡庫斯的身上,“王八精,走嘍,走兩圈,好嗎?聽話。”
採兒一邊說,一邊雙腿用力夾住了裡庫斯的脇骨,疼痛之下,裡庫斯趴了起來。
“哈哈,這才聽話嘛,你的眉目之間,鎖著我的愛憐,你的一擧一動,左右我的眡線……”,採兒又唱了起來。
路易絲拽住了佈拉什的領帶,也把領帶轉到了佈拉什的背部,按著他的腦袋,騎到了佈拉什的身上,“妹妹,我騎了個賴蛤蟆,哈哈。”
採兒和路易絲兩個人玩了起來,一邊騎,兩個人一邊唱著。
佈拉什一把鼻涕,一把淚,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轉著圈爬著。
裡庫斯同樣的姿勢也在爬著,脖子上的領帶死死地嘞著他,讓他喘不上來氣,趁著採兒不注意,他撐在地上的右手做了個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