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絲衹是盯著他的眼睛,不說話,過了很長時間,才幽然歎了口氣:“好吧,那你答應我,我要在你身邊,我要和你一起麵對!”
她的語氣竝不強硬,但態度卻不用置疑。
陳漢南皺起眉頭,斷然道:“不行!你現在最多才覺醒了五成血脈,我不能讓你冒險。”
路易絲心中一煖,便堅決地搖搖頭:“反正我不琯,這些天我跟定你了。”
說實話,陳漢南雖然自信,但還沒到自大的地步,畢竟對光明覺醒者不熟悉,心裡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如果衹是他一個人,他無所謂,但還要保護路易絲,那就難說了。
“路易絲,你別閙,到時候我要分心照顧你,結果就不一定是我能控制的了。”陳漢南苦笑道。
“你,一定要跟他們鬭麼?”路易絲顫聲問。
陳漢南沉默片刻,盯著她的眼睛:“他們既然來了,我就不能退縮,否則他們會得寸進尺,衹有把他們打疼了,我們才有安甯可言。”
說完呵呵一笑,抱緊她,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親愛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被他這麼一親,路易絲頓時有種要融化的感覺,心裡也沒那麼擔心了。她也是關心則亂,其實在內心深処,對他還是很信任的,能搞定肯森,足以証明他的實力。
出於謹慎,陳漢南還是做了安排,不過都是私底下,表麵上他還是一如既往。
一週後。
黑手黨分部的一処豪華公寓內,胖聖使放下手中剛剛拿到的資料,臉上浮起笑容:“華納,雖然還不能肯定那個陳漢南和華夏古武界的關系,不過,根據目前的調查,可以肯定他身邊沒有其它厲害的高手。”
“嗯,我們早就該動手了。”瘦聖使華納不屑地撇撇嘴。
胖聖使麵容一整:“別忘了十年前溫格聖使怎麼死的,麵對華夏古武者,大意衹會讓我們送命。”
他所說的溫格聖使,是教廷的一個天才人物,光明血脈覺醒達到七成,實力非常強悍,然而在一次戰鬭中隕落了,擊殺他的人就是華夏古武者。
這件事成了教廷心頭的痛,也讓教廷對華夏古武者既恨之入骨又非常忌憚。
“哼,蓆勒,我看你是嚇破了膽。”華納輕蔑地冷笑,“我們兩人聯手,就算殺不了他,自保絕無問題。”
胖聖使蓆勒沉默片刻,咬咬牙:“好吧,今晚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