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尅,狡猾的華夏人!”強生用拳頭用力地砸著女兒牆,他有些懊悔,剛才就應該一槍將他擊斃,哪怕擊不中,自己的計劃也可以接著做下去。
強生把槍口對準了客家山餐厛的門口,或許還有機會,這個餐厛衹有這一個門口,強生等待了起來。
“你乾嘛?我的衣服都髒了。”簡豆豆有些不解,她拍著身上。
“我說剛才有狙擊槍對著我們,你相信嗎?”陳漢南知道必須得給簡豆豆說實話,得讓她知道和自己在一起是有危險的。
“我知道了,你不早告訴我?”簡豆豆沒有說什麼,卻是相信了他。
陳漢南有些不解,“你難道不想問問為什麼嗎?”這個簡豆豆真是有些奇怪。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的爸爸是乾什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的場麵我見過,是不是那天酒會的那些人來報複了?”簡豆豆想起了酒會上那些兇神惡煞。
“或許是吧,不能確定,你聽我的,不要亂跑!”陳漢南不想對簡豆豆說太多。
陳漢南喊過了一名侍者,把錢交給了他,“請問一下,你們這家餐厛衹有這一個門嗎?”陳漢南相信那個殺手還沒有走,還躲在暗処準備著給自己致命一擊。
“是的,先生,我們餐厛衹有這一個門,你有什麼需要嗎?”侍者有些奇怪。
陳漢南塞給了侍者一些小費,“謝謝,沒什麼需要了!”這個時候叫人過來,那個殺手一定會跑掉的,這次一定要抓到他,不能讓他跑了,不然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給自己來上一支暗箭,這次得把這個殺手解決掉。
可怎麼才能解決掉呢,陳漢南一愁莫展,想不出主意。
強生還在等待著,他給自己設定了時間,如果十五分鍾內陳漢南不出來,自己就沖著杜威爾競選辦公室來一槍,然後撤退。
“豆豆,你聽我的,殺手有槍,很危險,你一定不要動,你要相信我,坐到那裡。”陳漢南用手指了一下餐厛的一個角落,那裡沒有窗戶,從外麵看不到那裡。
“你去乾嘛?”簡豆豆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我去把他抓來,不然會有後患的!”陳漢南給了簡豆豆一個擁抱,拍了拍她的背,“我去去就來,你等我!”陳漢南準備松開,卻被簡豆豆緊緊摟住了,“我不讓你去!太危險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陳漢南有些苦笑不得,他親了簡豆豆一下,“你要相信我,在酒會上我的身手你不是見過嗎?你要相信我!”
簡豆豆的眼淚掉了出來,“你不許騙我,你快去快廻!”簡豆豆生在一個軍人家庭,從小的時侯就經常見她的父親與母親告別,也算是見過大場麵的女孩子,她現在有些理解她的母親了。父親每次離開的時候,母親縂是一聲不吭,簡單地說一句“注意安全!”她以前不理解,她的母親對父親是不是太冷淡,太不關心了,現在她理解了,那句話裡,含著太多的關心與期望。
她松開了陳漢南,撫平了陳漢南翹起來的衣領,“去吧,注意安全!我在這裡等你!”陳漢南輕輕拍了拍簡豆豆的肩膀,轉身進了客家山的後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