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時溪回國,表面看著啥事沒有,估計霍祁言心裡都快沸騰了吧,畢竟想了五年,怕是早就憋的快爆炸了。
放個冒牌貨在身邊五年,當個禁慾佛子,這可真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不過也是,霍祁言也不是什麼正常人,不能以常人的目光去看他。
對霍祁言來說,像他這種人才是凡夫俗子俗不可耐吧。
趙啟明自嘲一下,其實他活這麼多年都是一種奢望,他的生命早就隨著那一場墜落而消亡了。
他還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給自己贖罪。
他沒有臉面,去到閻羅地府去見他最愛的女人。
他不乾淨了,那段時間他頹廢了。
一直到現在他都不能夠直視沒有她的日子,他該怎麼過?
不過,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了,沒有那麼高高在上的理想和信念。
接受自己的平凡和自己和解才最重要。
想明白了這件事情,趙啟明頓時把心放下了,反正他的茜茜知道他什麼尿性,就算在黃泉了,茜茜怕是第一個要上前來揍他一下。
不過他大概知道霍祁言會找他打聽點什麼了,想明白這些事,他也不著急了,慢悠悠的開著車在路上兜風。
趙啟明今天也沒什麼心思回公司了,反正他現在是老闆,老闆翹一天班很正常,他可不像某個工作狂一年365天有360天都在上班。
這麼想著趙啟明拿出手機先給自己訂了個卡座,只等晚上霍祁言過來了。
他也不著急,慢慢等唄。
正好他也想去酒吧喝點酒,緩解緩解一下心裡頭的焦慮。
看樣子應該會加班到比較晚了,他有足夠多的個人時間
很快便到了下班的點,霍祁言因為工作上面的事情沒有忙完,倒是不著急的加了會班。
等到忙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天色已經全黑,他到現在都沒有吃晚飯。
他經常忙到肚子餓了都不知道,要是之前還有在意他的人,而現在,他是真的只是一個人了。
霍祁言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收拾一下準備離開公司。
公司現在靜悄悄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了,霍祁言不禁想到五年前時溪還在盛恆的時候。
要是時溪還在,這個時候他已經吃上了時溪精心給他準備的夜宵,再和他一起加班。
可是現在公司還是這個公司,人卻已經不在了。
這五年裡霍祁言也想明白了,當初確實是他的不對。
他沒有分清楚員工和老婆的界限。
所以他在和時溪隱婚的這三年來,是將時溪一天24小時拆解成了72小時來用,工作生活輪軸轉,上班的時候加班到凌晨都是常有的事,下了班還要做一個全能妻子,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霍祁言卻從來沒有聽到時溪抱怨過,或許有過。
他記得之前時溪從醫院檢查出來各種大病小病,回來之後面容憔悴,而他卻漠不關心,一心只想著紓解自己的慾望,當時就算時溪說了,他也只當是時溪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