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時秘書心善,那行,就聽時秘書的不處分她了。今天我們不談公事,時秘書還是別喊我方總了。小楠,去幫時秘書泡杯茶,時秘書,來,這邊坐。”
方柔雪引領著時溪去到她辦公室的沙發邊上坐下。
時溪坐下之後開門見山。
“方小姐知道昨天您的妹妹過來找我的事情嗎?”
方柔雪很驚訝的樣子,似乎毫不知情。
“有嗎?我不知道呀,柔心這丫頭昨天去找你了?時秘書真不好意思,我妹妹從小就被家裡人嬌生慣養的,嘴裡就沒個把門的,要是說了什麼不得體的話還請時秘書多多擔待,別放在心上去。”
時溪看著方柔雪滿是真誠的眼神,似乎是真心為方柔心道歉。
從包裡拿出昨天方柔心給她的一百萬放到桌子上。
“方小姐,物歸原主。”
方柔雪似乎很慌張。“時秘書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個支票是柔心給你的嗎?天哪,她哪來的這麼多錢?”
“錢怎麼來的時小姐作為姐姐都不清楚,我這個外人那就更加不明白了,今天來找時小姐,只是來完璧歸趙的。”
方柔雪沉下眼,認真的看著時溪。
“你懷疑是我?”
時溪沒有否認。
“時秘書,是,我承認,那天柔心是跟我說了點時秘書你的事情,但是我發誓我絕對沒有讓柔心出面做什麼事,你相信我。是不是柔心做了什麼,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沒做好。”
方柔雪突然握住時溪的雙手,一臉誠懇的對時溪說。
時溪只覺得很無厘頭,她抓住重點。
“所以,你知道了?”
方柔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重新坐下。
“柔心都跟我說了,我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她有什麼事情怎麼可能瞞過我,但是時秘書你要相信我,柔心說了不會做什麼的。”
時溪順口接道。
“從小一條褲子長大相信她說不會做什麼就真的信了?還是假意縱容?”
時溪的質問令方柔雪啞口無言。
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我知道,時秘書你心中有氣,其實說到底都是我對妹妹太過溺愛了,導致她一直無法無天的,都是我的錯,時秘書你怪我生我的氣其實也是應該的。”
時溪冷漠的看著方柔雪在她面前裝可憐,出神的想到霍祁言,方柔雪在霍祁言面前是不是也是這番楚楚可憐的樣子,也難怪是霍祁言心心念唸了三年的白月光了,要是她是男人,估計也抵擋不住這般柔情攻擊。。
但是看久了其實也就那樣,將支票放下時溪今天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既然是一場誤會,那現在支票也送還了,也請方小姐放心,我不會插足您和霍總之間的,盛恆的辭呈我也已經遞交了,這個孩子我會打掉的,不會給方小姐構成威脅。”
時溪說完就準備離開,方柔雪靜坐在原地,突然出聲叫住時溪。
“時秘書,孩子,能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