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其人聲先到。
任君在一旁聽不下去了,挽起袖子就上來懟田文甜。
田文甜聽到任君的諷刺,氣不打一處來。
大小姐驕縱的指著任君的鼻子。
“你什麼意思?”
任君淡定的吹吹欣賞著剛做的美甲。
“字面意思罷了,還有,白禮欠我們家溪溪的錢,三年了是不是也該還一下了呢?”
任君說起這個就很氣,就是仗著時溪傻,這麼多年白禮傍上了田家的千金,風光無限,就沒一刻想著把時溪的錢給還了。
田文甜聽得莫名其妙。
“什麼錢?你是在開玩笑嗎?白禮怎麼可能欠她的錢,明明是她一直對白禮糾纏不休。”
時溪聽到田文甜的話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我?糾纏他?”
時溪冷靜的看著白禮,說出來的話沒有一絲感情。
“你就是這麼在外面敗壞我的名聲的?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說完時溪便將目光轉向田文甜,一字一句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如果田文甜知道倒也罷了,要是不知道,一直被白禮矇在鼓裡,那她有必要告訴她白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白禮大三之後的生活費和學費都是我在大學期間勤工儉學和兼職賺來的錢供出來的,到現在也沒有還過,如果田學姐不相信,我可以發你詳細的轉賬記錄,上面每一筆賬單的時間金額和出處都有記錄。”
時溪當初刪除拉黑白禮之前,也沒忘做二手準備,欠錢不還的人時溪可以不追究,但是卻不可以當成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當初任君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說她聰明還是說她蠢呢。
說她聰明,知道保留轉賬證據。
說她腦子不清白呢,她又不求回報的給白禮轉錢。
田文甜聽到時溪說的很不可置信,這跟白禮對他說的完全不一樣。
白禮聽到任君過來心裡就一陣慌亂。
他不能被田文甜拋棄,他的一切都是田父給的,他不可能失去田家的庇護。
時溪不就是要錢嗎,他還給她就是了。
“當年的事我很感謝你幫我,你不提我還忘了,是我的錯,當年畢業實習的時候太忙了,一門心思都在工作和甜甜身上,沒有精力再顧及別的事情了,所以把還錢的事情都給忘了,真是不好意思。你的收款碼是多少,我轉給你。”
白禮裝模作樣的對時溪說。
時溪沒有動,任君眉頭一挑,拿出自己的手機,將收款碼亮出來。
“連本帶利,白禮,把錢還了,這件事就當煙消雲散了。”
白禮差點維持不住表面功夫,硬著頭皮掃了任君的二維碼,往賬戶上打了十五萬。
任君收到錢之後還算滿意,挽著時溪笑著對田文甜說。
“田小姐,白禮有你是他的福氣,祝你們長長久久了,溪溪我們走,飯還沒吃完呢。”
說完任君便拉著時溪回去了。
白禮見時溪他們終於走了鬆了一口氣,拉住田文甜的手緊張的說。
“甜甜,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