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言明知道對方實在嘲諷他,張了張嘴想要辯駁什麼,最後卻無力的閉上了,似乎現在說什麼都會顯得很蒼白,畢竟,趙啟明說的也不無道理。
既然回答不上來,那索性跳過這個問題。
“那你呢,你想在我這裡知道什麼?”
見到霍祁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聲不吭的樣子,趙啟明就知道他這是不想要回答了,突然之間趙啟明心情變得很不爽,扯了扯身前的領帶,不耐煩的問。
“沒什麼,你要是什麼都不想說的話就回去吧,看著你這個樣子就煩。”
趙啟明突然一點就炸了,脾氣變得十分急躁,這酒吧的空調溫度也太高了吧,怎麼這麼熱。
“你還什麼都沒問呢你就知道我不想說了???你以為你不問,我就不知道你想問什麼嗎?我告訴你,我還真就說了。”
霍祁言突然很不想說自己認識眼前這個傻帽。
“那她呢,她有聯繫過你嗎?給你打過電話嗎?她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趙啟明就有發言權了,他突然放鬆起來,將身子倚靠在身後的沙發上,換了個舒適的坐姿之後洋洋得意的看著霍祁言,微微眯起深情的桃花眼,曖昧的看著霍祁言。
“那是肯定的,你們什麼關係,而我們什麼關係,我和小溪溪關係可親密了,我可是小溪溪回國後聯繫的第一個人,第一個異性,這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我們不僅通過電話了,我們還見過面了,甚至就在不久前小溪溪還坐我車送她回家呢。”
如果說霍祁言是沉默寡言的性子的話,那趙啟明就是性質上來了就會將自己想說的全部機關槍一般全部說出來。
“這樣啊,既然你都送她回家了,那你知道她家地址了?”
“那當然,你問這個幹嘛?我告訴你啊,我是肯定不會告訴你小溪溪的家庭地址的你求我也沒有用,畢竟你們可沒關係了,我還怕你騷擾小溪溪呢,到時候小溪溪被嚇到了怎麼辦,要是被你嚇到了,小溪溪又該跑了。”
趙啟明犯賤的一口一個小溪溪,一步一步的試探著霍祁言的底線,在他的雷區上肆意的蹦躂著,甚至不知死活的上前親暱的搭住霍祁言的肩膀,誇下海口。
“哦對了,你問這個,是不是她回來你還不知道啊,那是不是說明我在她心中分量更重一些,不過你也別生氣,畢竟只是前任上司關係,不像我們,是朋友之上的深厚情誼,說不定這一次小溪溪回來,我們的關係能夠更上一層樓也說不定呢,你說是吧,我作為你最好的朋友,你會支持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