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盛恆的總裁會一直私下在用這臺備用機。
他想等到以後有機會,將這些語音全部完完全全的放給時溪聽。
這是她不在的五年裡他所經歷的一切。
說完之後,霍祁言便收起手機離開公司去見趙啟明。
說起趙啟明,其實他們兩個是一類人,趙啟明已經徹底的遠離他的那些花花草草,現在清心寡慾,回家繼承家產之後一心只顧著工作。
也已經有五年沒有考慮過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但是霍祁言其實知道,趙啟明還是忘不了他的初戀。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其實是一類人。
當初和趙啟明談合作的時候,霍祁言選擇讓時溪去那場酒局,也是因為知道趙啟明的為人,也知道他們不為人知的過往。
他的初戀對他的印象太深刻了,這輩子他都難以忘記。
這一切始終是它埋在心裡的一根刺,永遠拔不掉。
趙啟明經常一個人深更半夜在外面買醉,他這個人表面上看淡一切對什麼都不在乎,可世界上最重情的也是他。
作為兄弟,霍祁言還是不想繼續看到趙啟明再這樣痛苦下去,曾經他弟弟還在的時候,趙啟明起碼還有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可現在對方都進去了,也沒有人再會在趙啟明消沉之際直接一拳頭揍醒他了。
霍祁言趕到的時候,趙啟明已經一個人默默的喝了不少酒,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昏昏欲睡的,趙啟明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平時一直在可勁倒騰,倒上鋥亮的髮油往後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也沒心思再打理,而是讓他們自然地垂在額頭,遮擋住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看上去充滿了魅惑與頹廢。
霍祁言挑了挑眉毛,這可不像他平時的風格,看來那場見面奏效了。
落座之後,趙啟明也沒有感覺到意外,他已經等了霍祁言三個小時了,不過他都習慣了,霍祁言本身就是個大忙人,跟他那些狐朋狗友的作息生活完全不一樣,而且今天才三個小時,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
“哥們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我看看時間,這還沒到十二點呀,我還以為要等到凌晨呢,來,來早了也得,,嗝,,自罰三杯。”
趙啟明迷迷糊糊的給霍祁言倒上酒,他倒是沒指望一向不太喜歡喝酒的霍祁言喝他倒的三杯酒,他主要是倒了給自己喝的。
只是沒想到他倒完了之後,還沒等自己拿起酒杯,霍祁言倒是先他一步,什麼話也沒有說,拿起酒杯默默的喝下了三杯酒,看得醉醺醺的趙啟明連連稱奇。
“這我的酒。你怎麼給喝了?”
“不是不讓我喝的嗎?自罰三杯,我認罰。”
這話說得趙啟明都懵了,看得一愣一愣的。
“今天怎麼這麼爽快,平時讓你喝你都不喝的,還說什麼怕兒子聞到了,影響不好,怎麼今天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