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柔雪訂婚也是明擺著的事,她又能有什麼期待呢。
時溪咬了咬下唇,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那,霍總去哪了?”
江白布菜的手一頓,停了幾秒之後又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霍總應方小姐的邀請去吃晚飯了。”
果然,時溪心中一陣刺痛。
她苦笑一聲。
“霍總和方小姐很恩愛。”
江白站起身子,走到時溪的身邊,一雙銳利的雙眼看著眼前黯然神傷的時溪。
“時秘書,你以前不是這樣多愁善感的。”
時溪一怔,她喃喃自語。
“那從前的我,是什麼樣子的人?”
江秘書想了想。
“我所認識的時秘書,自信,大方,似乎什麼事情也難不倒你,就算前路困難重重,時秘書也不是輕言放棄的人。還記得一年前我們一起經手的北城區的項目嗎?盛恆百分之八十的高層都不看好的項目,時秘書你憑藉著一腔熱血,最終逆風翻盤,那時候的時秘書不要太帥。”
時溪沒想到一向不苟言笑,工作和生活都及其嚴肅的江白秘書誇起人來竟然也這麼動聽。
江白話語一轉,令時溪陷入了沉思。
“可是現在我看到的時秘書,心裡像是壓了很大的石頭一樣,整個人都沒有了以往的活力,以前時秘書壓力大,我們熬夜加班到凌晨,雖然黑眼圈很深,但是整個人眼睛裡的光是可以照亮大家的,現在我只覺得,時秘書需要的是休息,我只是給一個建議,或許時秘書也可以嘗試著轉變一種心態。”
“轉變一種心態?”
時溪心中閃過一絲動容,要是之前的她確實可以甩甩屁股走人,但現在她有了孩子......
為什麼不能呢?
時溪恍然大悟,從小到大別的不說,時溪就是一個獨立有自主性的人,在盛恆三年的工作經驗,她還愁換個地方沒有謀生之路嗎?
她現在有錢有本事,她可以自己帶著劉依梅出國看病,不一定需要依賴霍祁言啊。
是她把自己陷入了死衚衕,其實想通了之後,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人生這麼長,她何必非得喜歡霍祁言。
想通了之後時溪頓時一陣身心舒暢。
眼底暗淡的光重新亮起來。
“你說得對,江助理,謝謝你。”
眼見時溪重新恢復神采,江白也開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