擼起袖子就把時溪公主抱了起來。
“啊!”
時溪一聲驚呼。
觸不及防被抱起來,嚇了時溪一跳。
“霍祁言,你幹什麼?這裡是公司,你快放我下來。”
霍祁言沒有搭理反抗的時溪,她的這點力道在他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在時溪看不到的角落霍祁言卻撕了一聲,左臉火辣辣的疼。
抱著時溪下了車,霍祁言跟司機師傅揚了揚頭。
“知道了。”
司機師傅心滿意足吃到了瓜,勸到了有情人。
“小夥子這才對嘛,孺子可教也!”
等他們離開之後,司機師傅這才一腳油門揚長而去,不帶走一絲塵埃。
沒有了車子做掩飾,時溪驚訝的看著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也不準備掩飾的霍祁言。
她提高了聲量。
“你瘋了!這裡是盛恆。”
霍祁言卻毫不在乎,嗓音低沉似乎還帶有一絲笑意。
“我知道這裡是盛恆,所以呢?”
時溪感到不可思議。
“你馬上要和方柔雪訂婚了,你在盛恒大庭廣眾之下這樣?”
霍祁言聽到時溪慌慌張張的話語,略帶危險的垂下了眼眸。
“這樣?是哪樣?這樣嗎?”
說著,霍祁言緩緩低下頭,一步步拉近和時溪的距離。
時溪瞬間瞪大了眼睛,趕緊把頭扭向霍祁言的懷中。
霍祁言嘴角一彎,邪魅一笑。
在時溪耳邊低音炮傳來。
“嗯?害羞了?”
時溪搖了搖頭,耳垂卻自然紅透了。
和時溪在一起這麼多年,霍祁言清楚知道眼前女人渾身上下的敏感點。
知道時溪臉皮薄,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男人肉眼可見的心情好,抱著人就往盛恆走。
路上遇到下屬打招呼,霍祁言都一一回應。
其中也有時溪認識的同事,生怕被認出來,時溪屏住呼吸,將頭狠狠埋進霍祁言的懷中不敢露出來。
時溪給自己心理暗示。
沒事的,她和方柔雪身形相似,只要她不把臉露出來,就不會有人認出來是她。
時溪緊握住霍祁言熨燙的毫無褶皺的西裝,透露出自己的緊張。
盛恆的員工不敢多問,在霍祁言走後卻全都像是瓜田裡的猹,嗅到了瓜的味道。
女同事們紛紛表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