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時溪一怔。
隨後乾巴巴的開口。
“挺好的,看來他們過得挺好。”
表面時溪看上去風輕雲淡,任君卻看她心已經不在這裡了。
和謝晨矜對視一眼,默默嘆了口氣。
哪怕過了這麼多年,時溪還是對霍祁言無法釋懷。
國外的傑克那麼鍾情,長得又高又帥氣,愣是追了時溪三年,都沒能成功。
任君都快動搖了,偏偏時溪雷打不動。
她都不能保證自己對謝晨矜那麼情深不易。
其實時溪很早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已經和霍祁言結束了為什麼自己不能重新開始新的感情。
可當她嘗試去接受的時候,還是不能打破心裡那層壁壘。
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謝晨矜看到面前兩個女人都若有所思的樣子,撫了撫額頭。
每次只要一聊到有關霍家那個男人的事情,她們兩個的智商堪稱為負,明明平時都可機靈。
“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謝晨矜提醒道。
目光認真地看著時溪。
“什麼,異常?”
時溪回過神來,突然想起剛剛謝晨矜所說的。
“孩子,他們有一個五歲的兒子。”
時溪突然眼前一亮,激動地抓住任君的胳膊。
“不可能的,方柔雪根本就不能生育,他們怎麼可能有孩子,如果我的塵塵沒有被抱走,他現在也五歲了。”
任君突然有點不懂了。
“溪溪,你怎麼知道方柔雪不能懷孕呀?”
“方柔靜以前跟我說過,她在那場車禍之後給昏迷不醒的方柔雪下了藥,方柔雪雖然醒了過來,但是神經失常已經不能生育了,並且需要持續性在醫院接受治療。”
時溪認真回憶起當初方柔靜為了找她合作,跟她坦白的那些真相。
謝晨矜突然出聲。
“可是,如今和霍氏集團總裁霍祁言在一起的,並不是方柔雪。”
“什麼?”
“你說什麼?”
時溪和任君同時驚訝問出口。
見他們一臉詫異地看向自己,謝晨矜索性調出來當年轟動一時的熱搜新聞給他們看。
“整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的,當時溪溪在國外待產,我不好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們。”
時溪拿著手機認真地看了起來。
方柔雪竟然入獄了。
那場訂婚宴成了一個笑話。
霍祁言身邊的助理,竟然長得和她一模一樣。
不,如果她沒有猜錯,那個女人,就是方柔靜。
她果真還是沒有放棄她的計劃。
哪怕她沒有同意跟她合作。
時溪只覺得渾身冒著冷汗。
方柔靜以她的身份和樣貌呆在了霍祁言身邊。
還結婚生子了。
整整五年時間。
霍祁言都沒有認出來枕邊人已經不是真的時溪了嗎?
時溪一時間無法接受。
那他當年跟她說的那些話,到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個笑話了。
片刻之後,時溪終於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沉聲道:
“這一切有可能都是方柔靜的計謀,特意在方柔雪的訂婚宴上放出陷害方柔靜的視頻,毀了方柔雪的婚禮,又設計冒充我成為霍祁言身邊的助理。”
“說不定當年在米國那件事情和方柔靜脫不了干係,我要查清楚真相,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要讓方柔靜付出代價。”
任君抱住時溪的胳膊,她知道,時溪這些年有多難熬。
“算我一個,我幫你。”
當年塵塵被抱走,她也有責任,每次想到這件事她就很自責。
現在終於有了線索,她就一定要順藤摸瓜找到塵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