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夕晨聽到這些問題,瞬間頭大了。
他皺了皺眉頭。
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大人真的好複雜啊。
簡簡單單的在一起不好嗎。
都怪爹地,要他他也生氣。
搞得他現在想幫爹地說說好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時溪見塵塵愁眉苦臉的樣子,樂了。
她也不是故意要為難塵塵,和霍祁言的這些誤會差不多解開了。
霍祁言和方家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也跟她沒有關係了。
她也只是想要逗逗塵塵。
“好了,你們兩個小鬼頭,我雖然不生氣你們互換身份的事情,但是咱們還是要秋後算賬的,說說吧,什麼時候開始的?”
“媽咪,就是我們剛回國那天,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那個時候你在打電話,我遇到了一個人跑出來的塵塵,第一眼我就認出來塵塵了,但是那個時候我們太著急了,正好我想見見那個人,塵塵也想見見媽咪,所以這才打算互換身份。”
時如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媽咪說清楚。
“如意姐姐說的沒錯,其實還是我更想要見到媽咪啦。”
霍夕晨在一邊附和。
其實時溪也已經猜到了,仔細回想下,當時他們回國之後,小如意確實有很多地方都不對勁,是她太心大,以為是小如意剛回國還在倒時差或者還不太習慣國內的生活。
現在看來,壓根是換了個人,她每天做夢都想找到的兒子回到了她的身邊。
“回來就好,我的寶貝。”
時溪抱緊她的兩個孩子,猶如將自己的幸福抱在了懷裡。
這一次,她再也不會讓塵塵離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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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我不要做手術,快放開我,我要離開這裡。”
方柔靜醒過來之後就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上,手腳被束縛在床角動彈不得。
眼前的手術燈光刺眼。
晃得她眼睛直眨。
等到清醒過來,她發現自己的右腿已經沒有知覺了。
周圍圍滿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方柔靜不禁心裡一慌。
她記得當時一把火點燃時溪身邊的汽油之後,她在樓上發現了有人過來。
領頭的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的那個人。
徐槐。
她很自信霍祁言絕對不會找到自己。
但如果是徐槐呢?
她都不敢保證瞭解自己。
但是徐槐比方柔靜還要了解方柔靜。
她在國外那點門道都被徐槐摸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真的對方柔靜產生感情了,徐槐放鬆了警惕,他怎麼可能讓方柔靜順利逃回國內。
只是,徐槐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還出賣了她。
方柔靜徹底崩潰了。
她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
一旦被抓到,霍祁言不會放過自己的。
方柔靜慌亂之際,從樓上一躍而下。
雙腿被摔斷了,臉上被刮出來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再次醒過來,就是在醫院。
她被救了嗎?
只是她的腿為什麼沒有反應了?
臉上的傷口也一陣刺痛。
方柔靜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必須逃離這裡。
只是還沒等她拔掉手上的針頭,一位戴著白色口罩的醫生拿著一根熟悉的針管朝她走過來。
臉上動過幾千上萬刀的方柔靜自然知道醫生手裡拿的是什麼。
醫生在她的手臂上注射了麻醉劑。
清醒過來沒多久,方柔靜又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昏睡前,方柔靜嘴裡還在說著。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