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到霍祁言的回覆,時溪已經不指望霍祁言能夠給她什麼答覆了。
正所謂沒有期待也就沒有失望了不是嗎?
時溪正準備起身離去,腰間一雙大手被禁錮住。
霍祁言從背後環抱住時溪,將頭靠在時溪的肩膀上面。
“對不起。”
時溪猝不及防墜入了霍祁言溫暖的懷抱,熟悉的味道席捲而來。
隨即時溪聽到了霍祁言的道歉,眼眸瞪大。
他說什麼?
一向高傲自我的男人現在是在向她低頭嗎?
時溪微微轉過頭,看著霍祁言近在咫尺的臉頰,眼神對視上。
男人此刻的眼神溫柔似水,看著時溪的目光充滿了柔情。
時溪突然不敢往下探究。
心臟怦怦猛跳,時溪按耐住動容的心。
“霍總您沒錯,是我越距了。您和方小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時溪這輩子求的也只是一份真摯的感情,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我......”
霍祁言卻不讓時溪多說,他打斷時溪的話。
“我說對不起,將你牽扯進方家是我的錯,沒有維護你是我的錯,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但是現在時機還未到,你等我......”
時溪心裡一陣涼意。
“霍總,你放我離開吧。你想做什麼都跟我沒關係,我人微言輕,只想過安定的日子。既然霍總沒有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
時溪說完,攔了路邊的的士離開了。
時溪一走,在不遠處注視著他們的白色麵包車跟上了時溪上的那輛的士。
有什麼事情正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著。
霍祁言還站在原地沒有動,時溪看著車窗外面身影越來越模糊的霍祁言。
他現在在想什麼也已經和時溪沒有關係了。
時溪壓抑住內心的痛苦,她告訴自己。
時溪,你沒錯,當你和霍祁言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這段感情就此結束,孩子的存在也不能讓他知道。
不管他喜歡的是方柔雪也好,方柔靜也罷,她都不在乎了。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瞞住霍祁言,將孩子生下來,帶著劉依梅去國外治病。
收拾好心情,時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準備讓司機送自己去劉依梅在的醫院。
司機根據時溪提供的路線出發,但是時溪卻意識到不對勁。
這根本就不是去醫院的路。
司機帶時溪走的路線越來越荒涼,逐漸看不到路燈與人煙。
時溪這才將目光放到司機身上,男人戴著黑色鴨舌帽,和藍色醫療口罩。
遮住了大部分臉和全部的額頭,壓低了的鴨舌帽,時溪就連司機的眼睛都看不清。
他是誰?
時溪心裡一陣打鼓,表面上卻看不出絲毫的慌亂。
時溪趁著司機專注開車,手下悄悄的解鎖手機,正準備報警。
眼尖的司機看到時溪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突然一陣急剎車,時溪來不及報警的手機掉落在車上,身子沒有絲毫防備地往車窗邊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