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呀?”
田文甜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任君。
“我沒有什麼意思呀,這不就是老同學之間太久沒見面了,想要和時溪一起敘敘舊呀,聊聊八卦呀,我知道你是時學妹的好閨蜜好朋友,容不得你的時學妹受到半點的欺負,可是我沒有欺負她呀,我只是作為學姐之間正常的一個關心呀。”
田文甜不懷好意的逼近時溪。
“我可是聽說了,一些家境不好的女生,可是會為了錢去傍一些大款呀,當別人的小三呀,或者是被金錢矇蔽了雙眼誤入歧途呀,我只是想要關心一下時學妹,不想讓時學妹走上一條不歸路。”
時溪聽到田文甜明裡暗裡的諷刺,無動於衷的挑了挑眉毛。
還有心思嘲笑田文甜的段位,也太低了吧,頂多堪比方柔雪的一個小手指頭吧。
“那就多謝田學姐的關心了,田學姐這麼好,可一定要和白學長可要一直好好的。”
時溪一臉情真意切的對田文甜說道。
田文甜感覺自己是一個拳頭打進了棉花裡面,一口氣堵在心頭怎麼也發洩不出來。
這個時溪怎麼油鹽不進呢?
她索性把話說開了。
“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攀上霍祁言的心思,現在有誰不知道盛恆集團的總裁要和方氏的千金大小姐方柔雪訂婚的消息。如果我同學聚會那天晚上沒有看錯的話,被你強吻的那個男人就是方小姐的未婚夫霍祁言吧。”
就算那天晚上光線特別暗,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雖然看不清楚臉,但是也不妨礙田文甜去調查男人的身份背景。
結果這一查就讓她大吃一驚。
她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時溪的。
果然是狐狸精,在大學的時候就和她的白禮糾纏不清。
現在見白禮這邊是徹底都沒有機會了,結果又勾搭上了有婦之夫。
有意思。
田文甜說不清楚自己是想要給自己出一口氣還是嫉妒時溪能夠讓霍祁言對她另眼相看。
憑什麼這麼優秀的男人會看上時溪啊。
她也不比時溪差啊,霍祁言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時溪聽完了田文甜說的話,半晌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