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去,時溪似乎是不疼了,又嘟囔著說口渴,霍祁言端著還沒涼透的白開水遞到時溪嘴邊,時溪撇開頭說想吃紅糖雞蛋。
霍祁言挑了挑眉毛,不知道時秘書明天清醒過來看到自己這麼能作妖會不會悔得腸子都青了。
今晚的時溪可真讓他大開眼界,他堂堂盛恆集團的霍氏總裁,怎麼可能會去幫女人煮紅糖雞蛋?
廚房裡,男人脫掉西裝露出扣得一絲不苟的白襯衫,挽起袖子,戴著時溪的HelloKitty粉色圍裙,黑著臉上網查起了紅糖雞蛋的教程。
廚房一陣霹靂乓啷,從沒下過廚的某男人打出來的雞蛋都夾扎著硌牙的雞蛋殼。
半響之後,男人臉色焌黑的端出來了一碗物料豐富的黑色不明物體。
放到茶几上之後,時溪早已經睡得歲月靜好。
霍祁言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了,耐心這麼好,要是以往他怎麼可能還這麼盡心盡力伺候時溪,早就叫司機送她回了。
或許是好歹夫妻一場,霍祁言面對此時的時溪表現出了從來沒有過的溫柔與細心。
霍祁言抱起時溪去房間,拿出時溪的卸妝水用化妝棉幫時溪卸掉白天的妝容,青澀乾淨的小臉逐漸顯現出來,似乎壓力大的緣故,時溪眼底有一層黑眼圈。
撫平時溪微微皺起的眉頭,霍祁言拿出洗臉巾幫時溪洗了臉,脫了鞋子,換上了睡衣,蓋好被子。
這麼一套一條龍服務流程下來,霍祁言也折騰累了,正想去衛生間洗漱,卻看到壁櫥裡原本滿滿當當都是時溪給自己準備的私人物品如今卻空無一物。
霍祁言搖了搖頭,彎了彎嘴角輕聲咒罵。
“小白眼狼。”
原來時溪在和霍祁言領完離婚證之後,就把自己房子裡面屬於霍祁言的東西全部清理掉了。
霍祁言一陣無奈,只能自討苦吃。
回到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的時溪睡容恬靜,忍不住走到床沿坐下,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認真仔細的看過時溪了。
閉上眼睛不施粉黛的小臉精緻得像個睡美人,霍祁言一下就給看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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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方柔雪安插在盛恆的眼線告訴方柔雪,霍祁言今天晚上是跟時溪在一起。
方柔雪瞬間坐不住了,濃烈的危機感席捲而來。
她害怕時溪搶走霍祁言。
雖然平時替身替身的嘲諷時溪,但是霍祁言的態度讓方柔雪很沒有安全感。
等待許久都沒有霍祁言的消息,方柔雪覺得不再等待。
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霍祁言。
電話那邊鈴聲響了三秒就接了。
方柔雪松了口氣。
一邊蘊量著哭腔,等著霍祁言開口說話。
“怎麼啦?”
方柔雪止不住的哭泣。
“祁言,你能過來一趟嗎?我現在在醫院,我很害怕,我需要你祁言。”
“地址發我,我馬上到。”
霍祁言掛斷電話,看了眼熟睡的時溪,放輕腳步準備悄悄離開。
沒想到剛剛站起身,時溪就察覺到了,抬手拉住霍祁言的手心。
“別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