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時溪一開始就是被動的,沒有選擇,只能按照霍祁言的想法來辦。
隱婚妻子雖然不對外公開,但起碼名正言順,再不濟也是合法妻子。
現在他們的關係,已經沒有她拒絕的餘地了。
“溪溪,怎麼啦?”
任君和謝晨矜吃完飯出來找時溪。
時溪深呼一口氣,朝他們招招手。
“沒事了,同事來電有點公司上面的事情。”
時溪走近,任君親暱的挽著時溪的胳膊往醫院走去。
一路上任君都在找話題安慰時溪,時溪怎麼可能不懂。
但是時溪現在心神不寧,充滿了心事,任君察覺到了,特意避開謝晨矜。
“那個,小謝同志,我和溪溪有點閨蜜間的悄悄話要說,你個大男人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謝晨矜聞言無奈的雙手插兜,
“好好好,我回避,我先去找伯母了,你們聊你們聊。”
謝晨矜大步往醫院走去。
見謝晨矜走遠了,任君才正色道。
“說吧,有什麼事?”
時溪欲言又止。
任君卻先受不了了,“好了好了,不想說就別說了,有什麼要我幫忙的你隨便開口。”
“晚上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我媽,我有點事走不開。”
醫院這邊不能沒有人照顧,時溪不好意思再麻煩謝晨矜了,她難為情的開口。
“我當是什麼事呢,你不說我也會好好照顧伯母的,你放心好了。”
時溪聞言眼裡一片動容。
“得,我不過說了幾句你又要哭了。謝晨矜那小子真沒說錯,你還是以為那個小哭包。”
時溪被任君逗笑了。
她看著眼前心大的任君,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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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恆集團總裁辦公室。
江白正在和霍祁言彙報工作。
“霍總,果然不出您所料,消息放出去之後,那邊已經有動靜了。他們已經買了回國的機票,不出三天應該會在國內現身。”
“盯緊一點。”
霍祁言坐在辦公椅上玩弄著手中的鋼筆。
“好的霍總。”
霍祁言沉思片刻,嗓音寒冷不帶意思感情。
“她過得怎麼樣?”
江白在心裡打了遍草稿,小心發言。
“不太好。”
“墮過兩次胎,生下一個孩子養不到兩歲被賭鬼父親賣掉了,長期受到家暴與索取錢財,生活得水深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