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
似乎猜到時溪的疑惑,畫面裡的女人突然抬起頭,朝著監控笑了一下。
時溪忍不住後背發涼。
是她?
對方戴著黑色口罩,遮住了大部分的臉,但是眉眼之間的神色,像極了方柔雪。
不,不是方柔雪,這個時候,她是跟方柔雪在一起的。
那就只能是方柔心了。
方柔心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方柔雪和方柔心關係那麼好,所以自然是方柔雪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難道是方柔雪想要來監控她,就是為了知道霍祁言的動向?
時溪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心裡毛毛的,毫無睡意。
方柔雪簡直就是一個瘋子,誰也不知道她為了霍祁言能做什麼,今天晚上的狀態讓時溪覺得方柔雪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其實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離開盛恆。
時溪打算好了,等辭職申請一過,就準備帶著劉依梅出國。
想好之後,時溪將自己埋在被子裡,只等第二天一早出發回榕城。
而此時,在時溪對面的小區的某一個房子裡面,正播放著監控畫面,儼然是時溪家中的情景。
女人手裡搖晃著紅酒杯,對著空中舉杯,像是在敬什麼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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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六點不到,時溪便早早爬起來洗漱,收拾收拾行李準備回榕城。
這一個晚上時溪也沒有睡好,睜開眼,眼底是濃厚的黑眼圈,眼睛腫脹,方柔雪打的巴掌印現在消腫的差不多了,但是卻留下了手指分明的痕跡,就連時溪自己都要被鏡子裡的女人醜到了。
匆匆洗了把臉,時溪便開始化妝。
她已經想好了,等她從榕城回來,就把築水小苑的房子賣出去。
這套房子是她畢業後給自己買的第一套房子,說沒感情是假的,但是人總得向前看,尤其是現在出了這麼多事,她再住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會回榕城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時溪感慨,這幾天自己是不是戀上了車上的座椅,睡著就是比自己的床上香。
一路從A市睡到了榕城,時間還早。
時溪準備去醫院看看劉依梅。
反正同學聚會是在晚上,她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