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靜的正臉照片。
霍祁言拿著照片的手指一頓。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照片裡面的女人,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麼來。
“這是方柔靜?”
霍祁言沉聲道。
只見照片裡面拍到的女人正臉,竟然和時溪長得一模一樣。
江白第一眼看到照片的時候,也被驚呆了。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人會這麼相像。
江白也已經提前瞭解過,時秘書的母親劉依梅也沒有其他兄弟姐妹,自己更是隻有時溪一個女兒。
細心的江白又去查看了一下幾年前還是方家大小姐的時候,方柔靜以前的照片。
和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江白更深入的調查,他查到方柔靜以前整過容。
似乎還是按照時溪的樣子整的。
一時間江白覺得事情變得魔幻了起來。
不是說時秘書才是霍總的替身嗎?
霍總這麼多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不是方柔雪嗎?
他可沒忘記當時方柔雪回國,霍總帶著他去接機,霍總看方柔雪的眼神,那叫一個柔情似水,似乎心裡眼裡全都是方柔雪一個人似的。
結果現在又冒出一個方柔靜,如果說方柔雪是白月光,那方柔靜豈不就是校園時代難忘的硃砂痣?
可憐時秘書只能是無情被拋棄的替身情人。
只是現在硃砂痣竟然照著替身的樣子去整容,那霍總到底喜歡誰?
江白也給整迷糊了。
自認為跟在霍總身邊也有些年頭了的江助理,第一次覺得自己其實一點都不瞭解霍祁言這個老闆。
然而江白內心是決定,霍總跟時秘書的這三年,要說沒有一點感情,肯定是不可能的。
如果說有些東西能裝出來混淆視聽的話,那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那既然霍總心裡有時秘書的話,為什麼還讓自己密切關注國外方柔靜的行蹤,而且人家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難道是因為知道硃砂痣在國外過得不好,心裡不忍,生出了惻隱之心,所以才和時秘書分開嗎?
就在江白鬍思亂想之際,霍祁言冷漠的聲音傳到江白耳邊。
“江白,你越界了。”
江白頓時清醒過來,一陣脊柱發涼。
是了,他怎麼就忘了霍總的逆鱗。
最忌諱手底下人猜忌了。
江白連忙低下頭。
“霍總,我錯了。”
霍祁言無動於衷。
“不該打聽的事閉上嘴管住心思。”
江白應是。
“好的,霍總。”
霍祁言將調查報告全部都看了一遍之後,將報告扔在桌子上。
“去調查方柔靜的行蹤,她這是在借刀殺人呢。”
如果說方柔靜特意按照時溪的模樣去整,那麼徐槐要綁架的人,就不是時溪。
而是方柔靜。
他認錯了人。
而且是被動的引導將時溪認錯成方柔靜。
想要借霍祁言的手,解決掉徐槐。
方柔靜好計謀。
只是,她不該算計到他霍祁言的頭上。
江白聽到霍祁言的吩咐不敢再多問,連忙走出辦公室去查方柔靜現在的去向。